他不明白世界上有那么多幸福美满的人生,为什么不能给他的爱人一点爱,就像傅麟洲同样祈祷祁漆能多得到一些幸福少一些忧愁一样。1207说,就是因为他前半生太苦所以后半生需要宿主的陪伴,祁漆抬手摸了摸傅麟洲的脖子,凹凸不平的皮肤在手指的触摸中一点点清晰,他的心一点点被揪起,沉着声音明知故问:“疼吗?”对面的男人低头亲了一口他的手,笑着回答:“疼。”可他很庆幸自己能经历这个疼,因为如果没有这样的疼痛,没有这样的身世他就不会是傅麟洲,也不会遇到祁漆,傅麟洲的一生就像他的名字,麟洲零舟,一艘永远漂泊着一生等于零的船。祁漆瞧好又是另外一个期待停靠的港口,同频的人总会相遇。在他们相互低语时,玄无已经索动着身体一点点爬行,来到了森林深处,找到了蛇母的尸体。尸体就在最显眼的石碑前,血肉已经分食只留下了一堆白骨,周边杂草丛生,白骨下的蚁窝涌出许多蚂蚁,它们正在搬运着碎骨,利齿一口一口咬在上面,看来曾经伟大的蛇母还不如蝼蚁呢……玄无平静的看着一切,他的感情很模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过来,可他知道自己今天要死了,他的回归现实傅启山这个名字一出现,那些原本就有些朦胧、模糊不清的记忆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它们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只留下一片空白和无尽的寂静,也就是说梦该醒了,虚拟的世界也要结束了,长刀被祁漆随意的扔在地上,傅麟洲眼眸低沉看着地上的人笑了,当虚假世界的人开始浮现真实的记忆,他策划一生故事也该落幕了,“宝贝,看来我们得醒了。”他的声音终于有了实感,张开双手抱着以前的人后,眼角悄然滴落一滴眼泪,水珠滴在祁漆皮肤上甚是滚烫,男人落泪无声,紧紧地抱住眼前这个日日夜夜苦想的人,他的双臂用力得几乎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胸膛里,却还是无法抑制住内心深处翻涌不息的悲痛与哀伤。此刻的傅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宣泄心中积压已久的情感,哪怕只是片刻的慰藉也好……他的身体忍不住发抖,“傅麟洲,你在害怕吗?”祁漆想抬起头看一眼他,却被大手压住头不让看,这举动足以说明他说对了,傅麟洲在害怕……可是在怕什么?当然是因为虚拟世界一崩塌一切都会回归正轨,这些本就是傅麟洲打造出来让祁漆爱上自己的囚笼,现在笼子打开了,他也没有把握能抓住对方,好不容易得到的两情相悦,回到现实世界就没有了,可他还是弱弱的问了一句:“宝贝,回去后你还和我在一起,好不好?”话音刚落,四周一片寂静,沉重的氛围让傅麟洲的心咯噔一下落下,半响后,苦笑了一声松开了祁漆,假装镇定继续说:“我开玩笑的,哈哈哈哈,能在这里拥有你我就心满意足了。宝……小祁,我们还是好兄弟对吗?”好兄弟,谁家好兄弟宝贝长宝贝短,还在一张床上啪啪啪啪啪啪的,祁漆知道傅麟洲这是想退一步,把选择权利交给自己,“怎么,你现在是睡了我不想负责了?狗东西想白占便宜啊。”傅麟洲急忙摇了摇头,衣领被猛的一拽,祁漆一口咬上了他的侧颈,在那黑色纹身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牙印,咬下的力气极大,伤口都渗血了,留下的血痕沾染上了衣领,这一口是泄愤也是对爱人不信任自己的伤心,世界是假的,两人在一起的开始也是精心设计下,可那又怎么样,傅麟洲打造这些世界本就是为了能和祁漆在一起,让对方喜欢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