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漆的后背紧贴着他宽阔坚实的胸膛,那股炽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源源不断地传来,令傅麟洲的心也不禁为之颤抖。“出去那么久该洗澡了,我来帮你洗好吗?”傅麟洲低头含住祁漆的耳垂,冰冷的嘴唇摩擦着细腻的皮肤,一点点将其变的温热,他的手轻轻撩开对方衣服摸上对方的胸口,精致的锁骨被指尖按压,手掌微微拉开衣领里面的景色清晰可见,“好啊,不过一个人洗澡有什么意思,不如一起,左右我也是你的主人,这主人给自己的宠物洗澡天经地义啊。”祁漆偏过头,在傅麟洲的喉结处落下轻轻一吻,随后带着人一起走到了浴室的浴缸里,里面是下人早已准备好的洗澡水,那股温热的水流,对于人类就是量身定制一般,不冷不热恰到好处,但这温度对蛇类而言却是过高了些,当傅麟洲小心翼翼地将身躯浸入水中时,他立刻感受到一股炽热如火焰般袭来。仅仅只是坐下这个简单动作,就让他额头上迅速冒出一层细密而晶莹剔透的汗珠来,这些汗珠顺着他白皙光滑的肌肤滑落下来,形成一道道细小的水痕,此刻,傅麟洲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起来,原本明亮深邃的眼眸也渐渐黯淡无光,宛如被一片浓重阴影所笼罩着,他紧紧咬住自己那单薄的嘴唇,似乎想要抑制住某种痛苦或者不适之感,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和热水不断刺激下,这种感觉愈发强烈且难以忍受,使得他整个人都微微颤抖起来,祁漆见状默默打开了冷水的开关,清凉的水流一下缓解了他的难受,“傅麟洲,把蛇尾露出来吧,我喜欢~”少年一点点凑近,一步步逼近,干净的声音听上去十分蛊惑人心,傅麟洲依着老婆的话,慢慢将双腿褪去转化为蛇尾,尾巴很长有小半截都缠绕在了对方身上,祁漆坐在蛇尾上,他所坐的位置不偏不倚正是傅麟洲存放仙人掌的位置,巨大的粉紫色仙人掌带着倒刺的一点点破开黑色的蛇鳞显露真身,傅麟洲深吸一口气,一点隐隐不安的看着祁漆的脸,虽说不是恐怖剥皮鬼双管齐下的好处就是开发无限的潜能,傅麟洲低头看着怀里颤抖的祁漆轻声一笑,黑色蛇尾蜷缩在一起,尾尖缠绕在他的脚裸,安静的卧室里,浴室的水流声渐渐平息随之而来的是男人出浴走出的声音,祁漆被他小心的护在怀里,浑身上下都是暧昧的红印,傅麟洲的手指印遍布在对方的腰肢和臀部上,同两人的活色生香对比,远在城外的一处废弃工厂里也是格外的热闹,黑暗里野兽的低吼从一个脸色灰白的中年男人嘴里发出,他身形瘦弱走路摇摇晃晃的,瞳孔呈现出诡异的白色,腥臭的口水从嘴角流出,脑袋一歪就跟橡皮泥一样把自己的脖子扭成了一百八十度,瘦弱的身体也在咔嚓一声后硬生生掰成了麻花腰,他的四肢着地像动物一样开始慢慢先走,这般恐怖的景象吓的面前的工友哇哇乱叫,拼了命的开始向四周逃窜,他们有四个人加上突然异变的男人一共是五个,原是来勘测这放弃屋子的面积,打算拆迁后来盖一所学校的,都说学生的朝气和阳气最旺盛,最适合压制死人的阴气,没听错就是死人,三年前这放弃的房子还是一个加工砖头的,后来不知是谁从山里带回来一条巨蟒,蟒蛇通体黑色,可惜黑的不漂亮不亮眼,工厂里的人都是干力气活的,整天搬砖打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