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门外的鬼婴压扁了脑袋企图通过缝隙钻进来,眼珠子直接从眼眶里爆了出来,细小的手指摩挲着地板,紧紧的扣着地面一点点把身体挤了进来,骨骼在黑暗中发出清脆的断裂声,血肉和内脏挤压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摊肉泥,黏黏糊糊皱皱巴巴的根本不忍直视,鬼婴进来后嘿嘿嘿的笑着,抬手把爆出来挂在脸颊前面的眼珠子重新按了回去,刺鼻的血腥味让整个卧室闻上去就像摆满腐肉一样,就连一直睡着的祁漆也睡不下去了,硬生生的朝着傅麟洲腹部打了一拳头,闭着眼睛不满的开口:“艹,你拉屎在床上了?这么臭。”傅麟洲冤枉极了,摇了摇头后柔声解释说自己没有,可随着鬼婴越来越近臭味也越来越浓烈,祁漆实在忍不了了睁开眼睛翻了个身,好巧不巧对上门边的丑陋肉泥,多个世界的经历让他早已练了沉着冷静,遇事不慌的性子,别说看见肉泥了就是来个突脸祁哥也能冷漠的一巴掌扇过去,“什么玩意?长得跟粪坑里捞出来似的,这么臭简直就是行走的毒气弹。”他的嘴依旧叭叭的抹了蜜一样,净说些想让人死的话,虽然鬼婴不是人但不代表没有人的情绪,听见这一通说辞嗷嗷乱叫起来:“我不臭!哥,你看看他!管一下啊。”哥?!听见这个字,祁漆扭头看向旁边笑眯眯的人一脸茫然,瞄了好一会才迟疑的问道:“你……老弟?”在他的记忆里傅麟洲的弟弟可以是丑的像水滴鱼的傻逼,也可以是浪荡薄情的怪物,可怎么也不能是个黏糊糊的肉泥巴啊,这卡姿兰大眼睛松松垮垮的都要掉下去了,而且祁漆在前几个世界都知道弟弟和他的关系不好,属于那种见一面就想噶了对方的程度,像现在这样一脸平静的无视还是老宅十八房祁漆将腿搭在傅麟洲的手臂上,两人对上视线时他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可怜,从见面开始这个人在自己面前一直不着调,哪怕装做委屈巴巴的样子眼睛里也带着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