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麟洲将早餐放在餐桌上,走到祁漆身后拿过他手里的画跟着一起看,那画在阳光下变了模样,折射的光影像极了一只烧焦的没有翅膀的鸟,“好看,什么时候也给我画一幅画。”“哈哈哈哈,我希望没有。”----------------------------------------吃早餐傅麟洲将祁漆搂在身旁带着人走到了餐桌旁边,而那幅画作也被随意的扣在桌台上,餐桌上的食物主以清淡为主很适合纵欲过度后的人食用,饭后水果也是酸甜口的菠萝,听说多吃菠萝会让jy变甜,祁漆还没有试过说实话他也挺好奇,于是插了一块递给傅麟洲,打算让这个人当一下实验对象,可他太聪明了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想法,张口咬下菠萝后顺势拉过祁漆手掌撑着对方的后颈低头吻了上去,酸甜的汁水从两人的口中蔓延,傅麟洲在将水果喂过去后轻咬了一下老婆的唇:“多吃点,吃完了我替老婆试试看看效果怎么样。”祁漆抬眼对上那双狡猾的眼睛,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后伸出手慢慢摸了他的胸肌用力一掐,在人呲牙嘶声时笑着说:“不正经的家伙,你这么不吃?”“吃,怎么可能不吃。【甜了就当菠萝味的牛奶每天补】”傅麟洲一把握住对方的手迅速避开自己的胸膛压在腿上,又插起一块菠萝放进了嘴里,细细品味一番后低头在祁漆耳边说好甜,两人交握的手紧紧收拢藏在桌子底下按在,他发现这个世界的老公无时无刻都在处于兴奋状态,一点点的身体接触都能让对方把持不住而且特别骚气,重欲,不管是原始的交融还是杀人的刺激都能使傅麟洲血脉扩张兴奋的不行,“傅麟洲你是不是有病?”祁漆这话听上去怪怪的,实则是真的疑惑,因为他感觉自己对象真的有病,毕竟那个正常人被摸一下反应这么大的,硬邦邦的,傅麟洲沉默了一下似乎思考老婆这句话的意思,到底是骂他呢还是关心他呢,最终恋爱脑占了上风,他觉得祁漆肯定是在关心他,于是凑了过去蹭了蹭对方的脖颈回答:“嗯……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有病,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个神经病会发疯会忍不住想要发泄,有时候又感觉自己会正常看谁都各位顺眼。”他拖动椅子来到祁漆旁边紧紧的挨着,将自己的这个身体都靠在对方身上,看着桌子上的食物也没有兴趣,于是握住身旁那白皙的手指把玩,傅麟洲将自己的手和祁漆的手重叠,比对方大了一圈的手指总会长出一节,他缓缓曲起接骨让其平行,看发现这样两人的手掌就不能完完全全的贴合了,黑眸逐渐变得阴沉冰冷心里弥漫出一股暴躁的感觉:好像砍断多出来的手指……这个想法这心底越来越阴暗越来越扩大企图要将人淹没了,忽然傅麟洲感觉指尖一热,他朦胧的脑子瞬间变得清晰,转过头看向祁漆,只见那人低着头在他的指尖落下了温热的吻,柔软的唇瓣蹭过指节鲜红的舌头在他的注视下将食指卷入口中,手指压在舌面上,祁漆的双眼带着挑衅的笑意,贝齿嗑着傅麟洲有含糊不清的声音说道:“想什么呢?”都在一起那么久了,对方一点细微的气场变化祁漆都能感觉出来,就像傅麟洲何时何地都能通过一个眼神读懂自己一样,他拉住对方的手仔细看脸看,修长指尖有一层淡淡的薄茧,那是对方长年握刀留下的,“这手真好看,和我的握在一起简直就是绝配。”听见这话,傅麟洲压抑的阴霾瞬间散开了,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和老婆的手,一大一小美如画卷一样,刚刚那点想法全都消散的干干净净只留下欣喜,笑眯眯的伺候着老婆吃饭,他的情绪就像风一样来的快去的也快,祁漆在吃饭的间隙仔细观察了一下,看见对面对着自己刚刚含过的手指亲亲时才放下心来,这场简单的早餐吃的很顺利,直到收餐时对方的脸上一直都是笑脸,还推着祁漆回房休息,等人进门后傅麟洲将克制的本性展露的淋漓尽致,迅速脱下身上的外套扔在了地上,那件量身定做的衣服被他暴力的撕开露出张扬的身材,此人对老婆也是毫不吝啬直接抓住祁漆的手按在腹肌上,在对方两眼发光时,傅麟洲迅速拖起祁漆的臀部抓住裤子的一角往下一拉,两侧的纽扣应声解开,动作快的行云流水像开了倍速一样,“宝贝的t真好看够我玩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