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麟洲却像是感觉不到,末世里最难求的水被他肆意挥霍,直到浴缸里的水到了合适的水位,他才站起来将祁漆抱起放进了水里,中午是太阳最大最热的时候,可因为末世的昏暗和阴冷让本该炙热的阳光躲在了云雾里,这也使七月的天气都透着一股寒气,祁漆在碰到水的一瞬间就本能的皱眉抗拒了一下,人类的体温在突然碰到冷水时都会抗拒,可早就没有体温的傅麟洲不知道这点,他伸手摸了摸水,这水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感觉,他没有祁漆那种驭冰驱火的异能没办法人水变热,于是再打量了一会后,这个讨厌水的丧尸主动进入了水里将老婆紧紧抱着怀里,开始慢慢的清洗,不太聪明的恋爱脑就是如此可爱,他忘了自己没有体温就算抱着也是冷冰冰的只知道祁漆抱他时暖暖的,所以他也以为自己抱着对方时,对方也会暖暖的。在洗到一半时祁漆就醒了,他看着熟悉的房间和浸泡着的水,身后依靠着的肩膀给了他安全感,“我困了。”祁漆的声音带着鼻音轻飘飘的,懒散的语气习以为常点语调都让人软了心神,“我带你去休息。”傅麟洲低声应答后立马起身出了浴缸将人擦干后带去休息,睡着的祁漆很乖就像个天使一样,客厅里呦呦转醒的王豪睁开眼睛,视线由起初的朦胧到清明,他圆溜溜的眼睛与少了脸皮的烂肉对视,吓得灵魂都一哆嗦下意识的哇了一声,然后抄起身边最近的东西砸了过去,而他身边最近的东西不是别的而是于祥,找人大傻子就这样抓过于祥的手吧唧一声砸在了碎肉上,疼的昏迷的人直接醒了,掌心黏腻的触感和疼痛人于祥痛呼一声wc,赵启也慢慢醒了被刺鼻的腥臭味熏的眼睛都瞪大了,三人叫的叫,wc的wc,冷静的冷静。这动静大的咧吵的傅麟洲烦死了,祁漆更是闭着眼睛嘟囔了一句闭嘴,卧室的门被打开,傅麟洲高大的身躯挡在门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想死,再吼就扔出去喂丧尸。”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三人默契的闭上了嘴,傅麟洲懒得搭理他们转身回到床边继续当盯夫狂魔,赵启拍了拍身上的血刚想进入卧室就对视傅麟洲冰冷的视线,那视线如同再看死人一样透着刺骨的冷,他看着屋里干净整洁的一切瞬间明白了这是警告,好不说年轻人的脑子好使王豪凑近悄咪咪的说:“队长,我们是不是要脱鞋啊,你看里面干干净净的我们脏兮兮的,人家肯定不乐意带我们玩。”赵启赞同的摸了摸他的头,弯腰脱鞋提鞋裤子走了进来,这次傅麟洲的眼神收敛了一下可依旧不愿意搭理他们。三人也有分寸,自己找了个角落唠嗑,这时眼尖的于祥发现了敞开的浴室,于是用胳膊碰了碰王豪,大聪明王豪就这样慢慢的走向浴室,探出脑袋一看,哦豁一地的矿泉水瓶,如此奢靡的浪费让他傻眼了,转头对着赵启逼逼:“队长,他有病啊不知道水很珍贵啊!这么浪费晚上指定尿裤裆。”赵启也看了一眼有些震惊,可还是装做冷静的思考了一会问傅麟洲:“我们也可以洗一下吗?就用那浴缸里的水就行。”傅麟洲闻言阴沉着脸起身,啪的一声把浴室门关上了:“不行。”这可是他老婆的洗澡水怎么可能给别人用,再说了这几个人真是得寸进尺都让他们进卧室了还敢惦记这些,他对这三人的意见就是如此大。所以,祁漆为什么要和他们组队合作,傅麟洲想不通他嫉妒他不得劲他要独宠!----------------------------------------自私对上偏执面对拒绝,赵启耸了耸肩膀将王豪的脑袋按下起身走了过去,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祁漆笑着对傅麟洲低语:“堂堂丧尸王这么小气吧啦的说出去不怕笑死人。”傅麟洲没有压低声音毫不避讳的回答:“笑死人?呵,你见过食物敢笑猎主的吗,不过就是个会说话会跑会动的肉泥也配说这个。”他的眼神落在三个人身上一脸不屑,不明白这人哪来的勇气修长的手指微微一勾,堆放在外面的碎肉就悬空了起来慢慢组合在一起,这些肉疙瘩留着黏腻的浓水慢慢走向卧室门口朝着三个歪了歪头,王豪看着如此恐怖的一幕,转身一把抱住于祥哇哇乱叫唤,这大嗓门大动静让睡着的祁漆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时时刻刻关注老婆的傅麟洲开启了一秒消音,他一个闪身死死掐住王豪脆弱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