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币?”“金。”闻言祁漆噗嗤一声笑了,笑着笑着就撅起了嘴,看了一眼一脸平静的傅麟洲嫉妒的面目全非,他呲着牙小声逼逼:“拽个树叶当钱花,老子做梦都不敢梦那么多生怕给自己梦傻咯,你水灵灵就赚到了还是金,人与人的区别怎么这么大啊!告诉我你上厕所用的纸是不是纯金的?”两人住一起纯不纯金他能不知道,傅麟洲笑了笑宠溺的敲了敲老婆的脑袋:“别嫉妒了我都是你的人了赚的钱自然也是宝贝的,至于纯金厕纸回家后可以买点。”祁漆微微颔首,表示回应着对方说话的同时,心里却还在暗自嘀咕:“这小子到底从哪儿弄来这么多钱啊?”由于心思全放在这件事情上面,以至于当他踏进办公室的时候,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傅麟洲已经顺手将门锁给反扣住了。傅麟洲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老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单手解开衬衫扣子露出精壮完美的八块腹肌,还心机的从办公桌柜子旁边倒了一杯水用手一点点摸在身上晶莹剔透的水珠从清晰的人鱼线上滑落透着一股勾人的味道,随后他将额前的碎发撩起走到祁漆面前。在祁漆抬头往前走了一步对着老婆明媚的脸蹭了蹭那双漂亮的眼眸:“宝贝一直在游神都不看我一眼好伤心啊,小狗需要安慰。”这低沉磁性的嗓音配上这阴湿桀骜的脸简直是纯纯的勾引啊!这谁受得了反正祁漆受不了。最为关键的一点在于,这个人简直就是个撩人的高手啊!他那双深邃而迷人的眼眸紧紧地锁定着对方,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一般,不仅如此,他还用一种受了天大冤屈的模样来吸引祁漆的注意,让他心生怜悯,紧接着伸出手,轻轻地握住对方那细腻的手,并将其缓缓地放置在自己修长白皙的脖颈之上。随后,他的手指开始慢慢地顺着脖子往下滑动,动作轻柔且极具挑逗性,每一个细微的触碰都像是一道电流传遍全身,令人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就在祁漆想要亲自去摸索的时候,傅麟洲却突然摆出一副故作矜持的模样,猛地将手抽回,并用力地推了一下祁漆。紧接着,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傅麟洲竟然双膝跪地,缓缓向前挪动身体,直至来到祁漆跟前。他微微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用额头轻触着祁漆的膝盖,仿佛在向他传达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感或请求。“你现在装委屈越来越熟练了,拿准了老子吃软不吃硬啊。”话落,祁漆伸手掐住傅麟洲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随着亲吻的力道越来越重傅麟洲笑了笑可脑子里还记得老婆说过由他主导的话,所以傅麟洲一把将祁漆放在自己身上让他自己控制。----------------------------------------猛男就爱芭比粉办公室里的两人亲密无间,椅子被绊倒在地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随着这阵骚乱,桌上那些摆放得整整齐齐的文件、办公用品以及各种精致的小摆件纷纷跌落下来,散落在地面各处,仿佛一场突如其来的小型地震过后留下的一片狼藉景象。而其中一些文件更是不幸有的被揉的皱皱巴巴有点上面出现了印记,祁漆平躺在桌子上面手指紧紧攥住桌子边角傅麟洲轻笑一声耐心的安慰着他,看着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吻痕和齿印,他咬牙在脑子里骂自己的不争气。说好了主导坚持了二十分钟就败下阵来,傅麟洲更是趁此机会一把将人搂进怀里不让他逃跑,祁漆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办公室窗子被百叶窗遮挡模糊的视线里只剩下对方,傅麟洲低头吻去老婆眼角浸出的泪水温柔的将他搂在怀里,要不是上下两幅面孔祁漆真以为这个人是个君子,可惜表情暴露了傅麟洲最真实的想法一点也不怜香惜玉那股凶狠的占有欲没半点收敛……“宝贝老婆可算醒了,你刚刚昏过去了吓死我了。”傅麟洲像只大狗一样轻轻地蹭着祁漆的胸口,脸上满是担忧之色。他那双深邃而明亮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祁漆,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当看到祁漆似乎想要开口说话时,傅麟洲立刻紧张起来,伸手将他捞了起来。祁漆冷哼一声要不是感觉到这人在自己昏迷时也没住手的意思,他肯定就信了:“假惺惺我昏倒还不是拜你所赐,给老子放下!”见到自家老婆大人明显已经动怒之后,傅麟洲连忙乖乖地把他放了下来,但他那骄傲依旧不服的抬着头直直的与祁漆打了个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