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他没有以往的胆怯多了些嚣张的感觉,知道母亲死了没伤心没动容,以往的贴心照顾在他这里成了一段消失的记忆,比起对自己温柔的妈妈,玄无更加在意面前这个冷淡的哥哥,“哥,我好累啊扒着窗户的手好疼。”傅麟洲扫了一眼,露出了冰冷的笑容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空气一样,“疼就该松开了。”说完握住窗户猛的一拉,银制的框架嘭的砸下,硬生生将玄无的手指砸断,皮肉连带着筋骨断开掉在了卧室的地上,一直沉睡在床上的祁漆对这个巨大的动静丝毫没感觉,仿佛听不见一样呼吸平稳。另一边手指齐断的玄无骤然落地,没了支撑的他像个布娃娃一样从十几米的高台上落下,砸在地面溅出大量的鲜血,连脑浆都摔出来了,可没过几秒钟又重新站了起来,跟没事人一样直直的站在原地,顶着摔的稀巴烂的身体仰头看着刚刚的窗户,由于坠落,他的喉咙被污血堵塞声音闷沉听不见音,充血的眼睛里还是笑吟吟的,玄无用没有手指的手在房子的墙上写写画画,没多久一个血淋淋的大头人就出现了,旁边还写着: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狠。随后重新化成一滩肉泥的蛇向远处的深林爬去。游戏开始祁漆靠着门看着他:“早上好啊。”傅麟洲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敢肯定对方肯定察觉到了什么,索性也不想隐瞒,直接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说了出来,听完后的祁漆一脸严肃,将不开心写在了脸上,“啊西吧!怎么哪都有你弟弟,烦死了!”哪都有?傅麟洲疑惑的抬起头似乎没听懂,但是他也不在意,凑近后一个劲的只想着贴贴,“傅麟洲,我们去深林逛逛吧,你给我介绍一个你的好弟弟吧。”深林在离祁家很远的地方,可只要想去四个小时左右就到了,那边有一片广袤无垠、绿草如茵的大草坪,仿佛大自然精心绘制的画卷一般美丽动人。这片草地不仅环境宜人,而且非常适合露营和烧烤活动哦!想象一下,在阳光明媚的日子里,与最亲爱的爱人一起躺在柔软的草地上,感受着微风轻拂脸庞带来的惬意;或者生起一堆篝火,烤制各种美味佳肴,享受美食带来的满足感。而在周围茂密的森林之中,则隐藏着许多神秘莫测的野兽呢!它们或许正在暗中窥视着祁漆这些不速之客,但只要稍加引导,就能够将它们从藏身之处牵引出来,让它们展示出自己独特的杂技技巧。这样一场别开生面的表演绝对会令他大开眼界!当晨曦破晓之际,整个森林都被一层薄薄的雾气所笼罩,给人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就在这朦胧的晨雾之中,偶尔可以看到一些身形娇小却浑身毛茸茸的可爱兽灵穿梭其中。它们如同精灵般轻盈灵动,不禁心生喜爱之情想逮住狠狠的挼一通,然而到了夜幕降临之时,原本宁静祥和的树林便会变得异常安静起来。此时那些平日里潜藏于地底深处的可怕野兽们也开始蠢蠢欲动,它们小心翼翼地爬出洞穴,悄然无声地在林间游荡觅食。如果不小心遇到这些猛兽,那可真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啊!会被生吞活剥连骨头都嚼的嘎嘣脆,更会被开膛破肚悬挂在树杈上当风筝溜,一想到可以拿着燃烧的火柴棍和它们打架,祁漆就兴致勃勃开始准备,丝毫不给傅麟洲拒绝的机会,拉着人就往楼下跑,打开门的一瞬间扭头看向后面的人,噢,忘记给他时间套裤衩了,于是又折回去麻溜的给他套上,紧接着早饭也不吃了开始向原始森林出发,傅麟洲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亦步亦趋地跟随着前方之人。他那双深邃而明亮的眼眸此刻正闪烁着无尽的柔情蜜意,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这个让他心动不已的人。当两人一同路过那张摆放着丰盛早餐的餐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