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动物的世界里,他们自带的皮肤和绒毛就是衣服,因为他是蛇,所以鳞片就是他的衣服。对祁漆而言,那件宽松的衣裳套在傅麟洲高大挺拔的身躯之上,简直小得离谱!仿佛缩小版的迷你号一般贴合肌肤,将其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那紧绷绷的布料犹如第二层皮肤般紧贴着他强健有力的肌肉线条,原本宽阔厚实的肩膀显得更为突出;粗壮结实的肱二头肌鼓胀欲裂,似乎随时都会撑破衣袖;而那充满男性阳刚之气、如钢铁般坚硬的胸膛更是呼之欲出,每一块胸肌都像是经过精雕细琢而成,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这样的穿着打扮实在有些怪异且滑稽可笑,但同时却又别具一番别样风情——只要傅麟洲稍稍一动弹,衣角便会顺势上扬,不经意间展露出他那迷人深邃的人鱼线以及若隐若现的腹部肌肉线条,还有那堪称完美的腰部曲线……这一切无一不让人血脉贲张、心跳加速。加上这厮还不穿裤子,祁漆的眼睛就自动瞄过去,自动定点了。简直是有辱斯文啊!简直就是极品男模啊!!“不舒服。”傅麟皱着眉头看着祁漆,下意识的想去抓对方的手却被躲开了,对此浑然不知的祁漆还趴在衣柜里翻找着新衣服,一边让其等等,一边努力寻找适合的换上,听到这句话之后,那个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仿佛被一层寒霜所覆盖。他缓缓地抬起双手,动作显得有些生硬和不自然,似乎对身上的衣服做感到十分难受与别扭。只见他先是小心翼翼地摆弄着衣角,然后又轻轻地拉扯着衣领,试图让其看起来更加宽松一些。然而,经过几番努力,他发现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那些原本应该平整光滑的布料此刻却像是故意跟他作对似的,怎么都无法变成自己希望的样子。终于,傅麟洲失去了耐心,心中的怒火不断升腾。他不再顾及祁漆的劝阻,猛地用力扯开身上的衣物,就像一个失控的野人一般疯狂地撕扯着眼前的东西。随着一声声清脆的撕裂声响起,无数的碎布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散落在那片漆黑如墨的瓷砖地板上,形成一幅凌乱而刺眼的画面。这时熟悉的巴掌“啪”的落下了,傅麟洲呆呆的看着人:“哦莫,超雄啊你,喊你等一下等一下耳朵听不见就算球,咋个还撕烂啊,赔钱,这个是全球限量版啊。”没错,全球限量版的美羊羊衣服十六块八毛一,祁漆的私藏品。“我没钱。”傅麟洲低着头回味着脸上的巴掌,做为一个刚刚变成人的家伙,钱对来说就是没得,身无分文的帅哥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当然是以身相许啊!前几个世界都是傅麟洲独占祁漆,现在好了时代变了!他祁漆也是当上金主了!一想到待会要干嘛嘴角就止不住的笑,“没钱没事,过来给哥哥暖床,哥一高兴了就不用你赔了。”说着就拉着人往床上走,本想着这家伙会放不开要好好劝一下,下一秒就见傅麟洲水灵灵的爬上去躺下了,一点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还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祁漆:“我躺好了。”言外之意就是,我躺好了你可以上来了。此情此景,祁漆也不再废话拉开被子往里面钻了钻,他身上穿着轻薄柔软的睡衣,侧身时他挺翘的屁股准确无误和对方腹部平行,也不知故意的还是成心的,在感觉到身后冰冷的傅麟洲有了反应后又迅速挪开了,安静的卧室里谁也没有说话,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以往面对这样的场面以前的傅麟洲都是直接法法法法,可现在他只是个刚找到温暖的小可怜,不敢逾越也不敢太过放肆,就怕老婆生气不要他了,老实巴交的低头看着自己的屌,祁漆自然也想到这点,没办法他太坏了,他好喜欢看曾经的变态乖巧的模样,“傅麟洲,我是祁漆,给小爷记住这个名字,这是未来要刻进你骨血里的名字。”祁漆的声音很温柔,在静悄悄的房间里听的很清晰,也让傅麟洲的心抑制不住的跳动起来,这个名字就像一个特定的符合,让他本能的想要去靠近,曾经引以为傲的巨物现在也贴近祁漆的后腰,没有任何动作就安静本分的贴着,耳边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傅麟洲低沉的声音说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