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看过一分钟左右,最后还是祁漆受不了转身离开了,然而就在他刚刚抬起脚迈出第一步的时候,那条黑色巨蛇突然迅速地向祁漆逼近过来,并以惊人的速度用它庞大而强壮的身躯紧紧地盘绕住了他!只见那黑蛇的身躯如同钢铁一般坚硬且有力,死死地缠住了祁漆那匀称漂亮的身体,仿佛要将他嵌入身体似的。冰冷刺骨的鳞片无情地摩擦着那细腻光滑的肌肤,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暧昧红色印记,这股力量异常强大,让人无法挣脱开来,黑蛇的身体从祁漆的肩膀开始一圈一圈地环绕而下,直至完全包裹住他的整个大腿,此时此刻,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肌肤都被那寒冷彻骨的蛇躯所紧贴着,那种诡异而又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简直让人心惊胆战、不寒而栗!“wc,你轻点啊!我上有八十老鸡下有一块石头,不能死啊!”祁漆只觉得胸口发闷,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眼前这条紧紧缠住自己身体的黑蛇,但它那冰冷滑腻的触感又令人生出一阵恶寒。无奈之下,祁漆只得垂下双眸,目光直直地与黑蛇对视着,就在两人视线交汇的一刹那,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涌上心头,这种感觉既陌生又亲切,仿佛似曾相识一般,祁漆不禁心生诧异:难道真如传说所言,这条黑蛇并非普通之物?古有白蛇变白娘子,现在为什么不能有黑蛇变老公啊,而当祁漆再次凝视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时,竟从中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同样的冷漠之中,似乎还夹杂着些许小心翼翼的温柔。如此矛盾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使得祁漆心中的疑虑愈发深重,犹豫片刻后,他终于试探性的轻声呼唤道:“傅……麟洲?”声音虽轻得如同蚊蝇振翅,却在寂静无声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谁曾想黑蛇听见名字缠得更用力了,甚至开始把头凑过去,分叉的舌尖舔舐着祁漆的脸,一点点滑入他微张的唇,这可是他人生中的头一遭与蛇亲密接触呢!那种感觉简直妙不可言,但同时也让他心生些许不适,当那黏糊湿漉、冰凉滑嫩的蛇舌轻轻触碰他的嘴唇时,一股异样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令他不禁浑身一颤,这种独特而陌生的触觉体验完全超出了他以往任何一次接吻经历所带来的感受——毕竟人类之间的热吻通常都是温暖而湿润的舌尖相互交融,然而此刻,这条神秘生物的舌头却给他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奇妙滋味儿。冰冷中透着丝丝凉意,仿佛带着某种无法言说的魔力,让人欲罢不能……纠缠在一起时那种被肆意的占有以及怎么也挣不开压制,他的舌头很长直抵祁漆的喉咙,就连缠绕在自己身上的身躯也多了一丝莫名其妙的东西,不多不少正好两根!就在两位纠缠不清时,1207一个飞毛腿直接踹在了自家宿主的脸上,毛茸茸的鸡毛带着五颜六色的发卡,还带着个巨大的粉红色蝴蝶结,也不知道它看了点什么狗血剧,张口就是:“俺滴娘嘞,人家现在都没化形是个未成年的兽人宝宝,你们这样成何体统啊,快点达咩!”听见关键词祁漆吓的一激灵,赶紧趁时间凝结的时候从对方的禁锢里逃了出来,也顾不上自己凌乱的衣服赶紧抓过1207咆哮道:“纳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就差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城门就要失火了,你告诉我说未成年,你要死啊!”1207咳了两声,立马纠正过来:“其实在兽人的岁数没成年而已,按人类的岁数已经一百二十多了。”“那什么时候成年呢?”祁漆心中暗自嘀咕着,同时不禁深深地叹息一声,他原本已经做好了要当一个孤独终老、与世隔绝的和尚,并度过漫长岁月直至万载千秋的打算,但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1207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就是明天!””……好家伙,原来只需要寡一天啊。祁漆的嘴角抽了一下,转头看着黑蛇有点苦恼该怎么带回去时,懂事的1207已经反手掏出一个拳头大的针管朝人尾巴扎了一下,“一针6666元,给宿主打个折,给我个66660就行。”好家伙,原来打折的意思是加个零啊……眼见对面的黑蛇已经开始缩小,祁漆也开始查看本世界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