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捞起挂在水龙头上的衣服慢慢的擦拭着老婆身上的汗耐心等待着,同时也给对方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反观自己像个野人一样,衣不蔽体就算了,还扯过一把树叶挂在腰上,不要问为什么这样做,因为帅哥的事你不懂。拧开的水龙头开始流出清澈的水,哗哗哗的声音掩盖了小鬼挪动的脚步声,蹲在石头上的祁漆也是丝毫不顾忌形象,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直接岔开蹲下,好在傅麟洲的衣摆够长遮住了许多少儿不宜的画面,“宝贝,不要岔开腿蹲着,都没了。”祁漆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不听他的话继续蹲着:“神经病,站着说话不腰疼想不想老子也把裤衩子搁你屁股,真是的,还说什么没了你口水流没了差不多。”说完就感觉到自己的背后凉嗖嗖的,阴气一股股的从后面钻出来,就在那只干枯的黑色鬼手要触碰到衣角时,祁漆直接就是个回首掏按住小鬼的脑袋,起身来了个空中漂亮的三分投,球体落地目标就是傅麟洲的位置,看着丑的惊天地泣鬼神的婴儿干傅麟洲嫌弃的丢在了地上:“我的眼睛被冒犯到了。”----------------------------------------院子里的风铃都说小鬼难缠,死后被制成阴物的小鬼更是难上加难,傅麟洲把丑陋的婴儿干尸扔地上后就没打算管,直接朝祁漆走了过去,可是脚刚刚走一步就停了下来,低头一看发现那鬼婴不知何时又爬了起来,此刻正抱着他的脚,黝黑皱巴巴的小脸紧紧贴着小腿,在傅麟洲低头时它就扬起头与其对视,嘴里发出呵呵呵哈哈的诡异笑声,它的声音很尖很细,就像深夜里不知名的鸟叫声,“看来它很喜欢你啊,一个劲的跟你贴贴。”祁漆打趣的看着他,衬衣下的大长腿沾上的痕迹在太阳下泛着水光,他的手往后伸从身后扯出那条早已不能用的裤衩子,白色的纯棉布料被撕扯的只剩下细线固定,祁漆刚想着找了垃圾桶扔了就被一旁的傅麟洲抢了过去,这个人一边骂骂咧咧的看着腿上的小鬼一边麻溜的把稀罕物揣兜里:“什么丑东西也敢爬我腿,活腻了。”说着还用力甩了一下,可小鬼就像被胶水粘着一样无聊力度多大都甩不掉,这也让傅麟洲没了耐心,本来打算无视的念头在此刻渐渐成了杀意,祁漆自然也感觉出了爱人周围的气压逐渐变低,墨色眼眸的寒气几乎冷的透骨,他笑了一下,抬脚靠近后二话不说直接对着小鬼的头踩了下去,温柔明媚的笑容让他看起来就像个降临人间的神仙,就连开口说话也是漫不经心的笑意:“小鬼,他是我的人不可以这么没礼貌噢,不然……老子就把你挂树上当风筝溜。”被威胁的鬼婴用黑漆漆的空洞的眼睛看着祁漆,下一秒果真松开手,小小的身体缓缓蜷缩起来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球,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两人都有点懵逼,特别是傅麟洲,这傅家人有病他知道毕竟自己就不太正常,可现如今这个鬼不鬼的弟弟也脑子瓦特了?他拉过老婆的手将人圈在怀里,目光转向远处的竹林,接着做出了个匪夷所思的举动,傅麟洲就那么水灵灵的把地上蜷缩成蛋的鬼婴踢了进去,就一瞬间的事啊,嗖的一下就没了……在等那东西没影后,他又大步走到车旁边打开车门拎出里面的头颅,此刻那头颅被摧残的面目全非,惨白的脸皮因砸在车上凹陷了下去,眼球的位置插进了一根铁签,那是洛斯用来玩乐的东西,傅麟洲冷着脸拔出铁签随手丢弃,血液流下时字迹一点点浮现,还是个上上签呢,他一只手拎着头颅一只手牵着老婆的手:“拿着礼物回家咯,我们用这头做个花瓶怎么样?就摆在卧室的桌子上肯定非常漂亮,对了,宝贝晚饭想吃什么?你不在家时我新学了一道菜。”用头颅当花瓶是件血腥恐怖的事,但在傅麟洲眼里就是在正常不过的事,可祁漆摇了摇头表示拒绝,理由很简单他不想在吃饭时回忆起自己卸头颅的场景,虽然他对这种人体饰品不反感可一想到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看见死人,多多少少都会无语的:“做个风铃挂院子里就行。”傅麟洲没思考一秒,几乎是下意识的答应了好,洛斯开车离开时两人恰好回到家,敞开的车窗让他把自家老大的优越身材看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