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也正是因为这一动作,使得他恰好躲开了一只正以极快速度朝他疾驰而来的怪异生物!那竟然是一只长有翅膀、模样酷似昆虫的“抱脸虫”,那虫子撞在墙上后死死的贴在上面,还发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哦豁,好丑的抱脸虫啊,长得比正常的还丑1207给我逮回去当宠物玩。”祁漆兴奋的看着那巴掌大的虫子,满眼的跃跃欲试,要不是1207阻止他都想直接上手抓了,面对这么不省心的宿主,1207就的白眼都要翻成360度了,简直无语到了极点:“我嘞祖宗哎,你看清楚这是抱脸虫是会啃食人脸的变异生物,不是你搁菜市场一斤十八块八买的菜,还让我逮它逮我差不多。”听见不能逮祁漆遗憾的叹了口气,顺手从旁边捡起一块板砖,对着扒在墙上的虫子猛的一砸,绿色白色的粘液瞬间爆浆而出沾在砖头上,那虫子还没来得及发出嘶吼又被他用砖头压住然后抬脚踩上,接着就是反复碾碎,直到它如同蟑螂一样不再抽动,内脏爆开的液体糊在地上后才松开,这一操作直接把1207看呆了:“你弄啥嘞?一声不吭就把虫子干成薄饼了啊。”祁漆笑了一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后揉了揉1207的脑袋:“不能逮回去就灭了啊,万一等会我出来时再飞过来怎么办。”他说的有道理,让人找不到一丝反驳的理由,在处理完这只虫后,祁漆看了一下周围的花丛确认只有一只时还忍不住调侃说是独生子,他顺着纯白色的茉莉花走到一扇红色的大门前,诡异的红和惨淡的白在此刻诠释了喜与丧的视觉感,在指尖触碰到大门时柔软的触感就像在触摸上好的皮肤,甚至还带着一点点的温度,意识到这点后祁漆的眉头紧皱,薄唇紧抿成一条线,推开门后里面空旷的很,安静的连呼吸声都听的一清二楚,可就在眨眼的下一秒原本空荡荡的大厅中间赫然站着一个红衣女人,散落的头发遮挡了面容,破烂的红衣包裹住了她的全身,露出的手臂瘦弱森白指尖是白骨,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她没有脚,衣摆下是盘起的细长虫身类似于蜈蚣,在和祁漆对视上后露出个笑容来,随着嘴角上扬脸上的皮肤开始裂开露出尖锐的到三角牙齿的,同时也让两侧的血肉暴露了出来,没有皮肤血淋淋的,伸出的舌头也是拼接在一起形成蛇舌,“哇噢,被盯上了。”祁漆直直看着她,回想起傅麟洲和自己交换日常时的笑容也明白了这是个礼物,于是他抬脚上前一步,那女人依然站在原地机械性的重复着微笑的动作,等两人的距离只差一步时,女人的眼睛开始转动嘴里轻声说道:“救我……救我。”说着猛的将手伸了过来企图抓住祁漆的手,却被对方侧身躲开反手扯住长发:“有点眼熟啊你。”他扯开遮挡在女人脸前的头发让其露出全部面容,那是一张和傅麟洲眉眼有些相似的脸,双眼血红额头上是迷迷糊糊的缝补线,那脸他在傅麟洲卧室的壁画上见过,用脚指头想都明白是他的母亲,女人被扯开脸后惊恐的看着祁漆,似乎没想到这个人会直接上手,她挥手想拍开眼前这个没边界感的人手,指尖上的血迹在他的衣服上留下鲜红的痕迹,只见对方啧了一声,识趣了松开了手:“说说看,怎么救你?”祁漆后退两步看了一眼空荡的大厅后直接找了根柱子靠了上去,刚刚扯这怪物头发时他发现对方被死死固定住了,不能移动也不能舒展身体,猜测对方的求救可能是让自己帮她自由移动,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见:“拔掉我身后的钉子!拔掉我身后的钉子!”----------------------------------------铁棍卸头颅女人越叫声音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那些缝合的针线也在挣扎中撕扯着,皮肤流出的鲜血滴在地板上,双眼赤红的看着祁漆,面目狰狞看着就恐怖要是换个胆子小的指不定就跑了,他上下扫视了一下女人,发现除了脸上那张皮浑身上下就没有和谐的地方,“你不是傅麟洲的亲妈啊,吼了半天是个缝缝补补的替身啊。”听见这话,刚刚还情绪高涨的女人渐渐没了声音,她的表情从愤怒到茫然,举起手在看了看,那两只手纤细惨白弯曲时还能注意到关节处拉开的红色缝补线,只听对方哈哈哈哈哈的笑了几声,侧目看了一下祁漆后猛的把手指塞进了嘴里疯狂咀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