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7无语的看了一眼自家懒的要死的宿主,也不好说什么因为一但惹急了就会把它踹出去工作,有那么好几次,可怜的鸡崽子大晚上还得扛着塑料袋捡瓶子给宿主买烤肠吃,偏偏祁漆还不觉得有什么相当大方的给予了对方一顿夸夸,就在两人决定要放弃生命、选择饿死的时候,突然间,一阵轻微而又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内死一般的沉寂!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他们原本已经平静冷淡到极点的心猛地一紧,一种莫名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还没等祁漆起身查看,只见一张薄薄的纸缓缓地从门缝里挤了进来,那张纸看上去有些柔软隐隐约约刻着细密的符号,但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上面浸透出的斑斑点点的血迹!这些血痕是从地狱深处流淌出来的一样,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味。与此同时,放在桌上的手机也毫无征兆地响起一阵刺耳的铃声,祁漆和1207对视一眼后,一个爆栗把手机给了肥鸡,1207战战兢兢地拿起手机一看,发现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两条消息,其中一条只有短短三个字——“我来了”一条是照片,照片里鲜艳的玫瑰漂亮极了男人低头轻嗅着花看不清脸可优越的下颚线一看就是个帅哥,祁漆扫了一眼上面的照片起身来到门口捡起地上的纸打开看了看,用血液书写的告白信内容露骨大胆,表达着对方激动难耐的变态心思落款处还写着明晃晃的三个字“傅麟洲”。----------------------------------------跟我回家吧白纸黑字的告白信看多了,头一次见到血书告白甚是有趣,祁漆将信叠好放在桌子上转身打开了禁闭的大门,门外的傅麟洲梳着背头露出侵略性十足的脸,那双眼睛就像是沉入水底的墨玉泛着寒光看不见一丝暖意,却在看见老婆的第一眼就流露出温柔,他理了理身上的大衣背着盛大的阳光对着自己每日跟踪肖想的美人打招呼:“你好,我是傅麟洲我来赴约了。”祁漆依靠着门,勾着唇角打量着对方,目光肆无忌惮的落在对方早已鼓起的裤子上:“我怎么不知道我和你有约?”他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明亮的嗓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散开,精致优越的脸上满是嚣张,琥珀眼眸在阳光飘落的时候亮的透彻明明只是一身简单的卫衣印在傅麟洲眼里就是最美好的样子,看着对方勾起的唇角他的心忍不住躁动起来,视线就像有实质一般疯狂包裹着美人的每一寸,傅麟洲拿出手机翻出两人的聊天记录,上面是祁漆的那句“喜欢就来干我。”他将鲜艳的花朵缓缓递向对方,低下头红了耳朵一副纯情的小模样,张口就像大炮仗一样轰的人震惊:“我的身体很强壮哪里也很大时间也长,虽然是第一次可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的我会按照你的想法喜好,所以……可以吗?”这话听起来不像是告白到像是赤裸裸的yp,顶着一张帅脸说着脸面不改色红心跳的话反差感满满的,也让祁漆更加想逗对方,他伸手扯住傅麟洲的领带用力一拉,在人因为惯性往腰偏向自己时有一把撑住他的腹肌使其站稳,随后侧过头柔软的嘴唇有意无意的蹭过脸颊,呼吸喷洒在肌肤上视线落在浓密的睫毛上,祁漆就像是一个撩动心弦的浪子,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刺激的话语:“那就先验验货。”傅麟洲阴暗着眼眸看着面前的人傻傻的点了点头,跟着对方走进了房子里,两人一退一进绕过狭小的大厅来到床边,单薄的床躺上去时并不柔软,祁漆早已习惯了这种硬度但傅麟洲却在感受到的一瞬间皱起了眉头,他仔细摸了摸干净却掉色的床单心底闪过一丝心疼:“怎么就睡这个,我之前给你换的垫子和被子呢?”祁漆勾住对方的脖子轻轻蹭了蹭鼻尖笑着回答:“屋顶漏雨湿了所以拿去店里晒干了。”傅麟洲一把圈住老婆的腰起身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自己躺在下面,硬邦邦的床膈的骨头疼,重力压下来时发出咔咔的声音,一想到自己的心上人能在这样的床上呼呼大睡无奈又心疼,要说对方是心大不挑呢还是说随意呢,他仰头吻上祁漆白皙的下巴,软着声音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住,我有大房子大床还有很多很多黄金珠宝,你可以在里面扔着玩。”祁漆一把将傅麟洲的头压在自己脖颈处,左手向下缓缓摸住结实的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