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如此嘈杂喧闹的环境中,祁漆竟然听到了一个耳熟的声音——赵启的谩骂声!这个声音在众多丧尸的嘶吼声和枪林弹雨中显得格外突兀,也让祁漆的目光猛地一顿……赵启的嗓音时而高亢激昂,时而又低沉压抑,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一般,但即便如此,他仍然能够清晰地分辨出对方正在辱骂着傅麟洲,尤其是那句"“该死的尸王居然还敢装作一副天真无邪、傻乎乎的模样!”一听就知道对面气的气得咬牙切齿,祁漆侧头看了一眼当事人,就见这家伙还在痴迷的嗅着香气,还自己调整了一下位置,两只阴蛰的的眼眸从侧边的裤洞里望出来就像在s光的样子,“你这小茶狗真是心机,我就说好端端的戴啥耳罩原来是想弄这出。”祁漆食指微微抬起傅麟洲的下巴,轻轻挠了挠滚动的喉结,一点点滑动手指到侧颈上的07,那一道道狰狞可怖、令人触目惊心的伤痕,是被无数次利爪狠狠划过的留痕!每一道伤痕都深深嵌入肌肤之中,宛如恶鬼的獠牙所造成的创伤,这些伤痕并非一瞬间形成,而是经过了反复多次的抓伤和抠挖才得以留存下来,而这一切都是傅麟洲自己的杰作——它拥有着超乎寻常的愈合能力,可以迅速修复身体上的损伤,但正因为如此,傅麟洲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剥开皮肉,指甲深入骨髓,试图在这个强大的身体上留下属于爱人的印记,“真是个笨蛋。”祁漆看着看着眼眶微红可脸上依旧是幸福的笑容,他低头拿掉对方头上的裤衩子在冰凉的唇上落下一吻,那是没有深入舌尖的浅吻是祁漆对傅麟洲最心疼的回应,也许对两人来说最原始的肉搏是安抚的镇定剂也是确认桥梁上的木板,也这轻轻的触碰也是最心悸的开始,傅麟洲配合的仰头,没有去粗鲁的研磨老婆的唇而是学着对方的样子轻轻的碰一下,等祁阳和傅麟洲出来时外面的枪声停了,肆意的丧尸群也消灭了大半,眼前的景象让人毛骨悚然!对面的超市仿佛经历了一场可怕的浩劫,变得面目全非、一片狼藉,原本透明的玻璃窗此刻已经破碎不堪,满地都是尖锐的玻璃碎片,而那破碎的窗台上竟然还堆积着数不清的尸体!这些尸体或残缺不全,或扭曲变形,看上去十分恐怖吓人,再看街道和超市门口,更是惨不忍睹:地上散落着许多颗血淋淋的头颅,有些甚至已经被踩踏得粉碎,脑浆迸裂;还有那些零碎的肢体和内脏,与满地的碎肉以及黏糊糊的大肠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令人作呕的巨大“泥塘”,散发出阵阵刺鼻的腥臭味儿,简直能把人的五脏六腑都给熏出来!“哇噢~地狱场景,惨无人寰他们不会都死光了吧?”祁漆被傅麟洲抱坐在手臂上,悬空的双脚摇摇晃晃,一前一后拍在他的肚子上:“没死,还能感应到三人的生命体征。”话落,傅麟洲将老婆的衣服往怀里搂了搂,踹开还在游荡的丧尸大步走进超市里,倒塌的柜架和爆浆头颅的尸体形成一个三角区,就在祁漆两人靠近时一只手猛的伸了出来,那手被鲜红的血液糊满指尖弯曲努力的挣扎着,等整只手出来后赵启的的声音也开始响起:“咳咳咳,朋友帮个忙,把我们挖出来呗。”傅麟洲冷眼俯视着尸堆,抬脚就想离开耳朵被祁漆笑着挠了挠,他抬头看去就见老婆指了指那手,尽管不愿意,傅麟洲还是抬脚踹飞了几个尸体,顶端的的破碎头颅没了支撑开始疯狂掉落,再扒拉几下,不到一会就露出了赵启拱着的身体,他抬起头看向两人露出了解脱的笑容,祁漆一眼就看见了他护在身下的于祥和王豪,那两个小朋友已经昏了过去蜷缩成一团紧紧的靠着柜架边,不得不说,赵启这个队长是很负责很勇敢的,因为用这个姿势就算被丧尸发现第一个死的也是他,在拖拽的过程里他只要主动往前移再把顶在背上的另外一个柜架彻底放下也能短暂的形成个阻挡来遮住丧尸的视线,“你很厉害也足够,没有异能的人类能在丧尸潮中活下来除了实力也看运气,要不要和我们组队,我可以保你们平安。”祁漆拍了拍傅麟洲示意对方放自己下来,可傅麟洲只是看了一眼地面就摇了摇头,他就像一个固执的老式男友,一边低声呢喃着脏一边老老实实的用自己的衣服擦着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