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烧他们?他们对你不好?”傅麟洲舔了舔唇上面还残留着老婆的温度,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平躺后指了指自己,祁漆心领神会地站起身来轻盈而敏捷,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慵懒魅惑的笑意,紧接着,稳稳当当地骑在了对方宽阔坚实的身躯之上,他开始用自己温热湿润的舌头轻柔地舔舐着对方的脸颊、下巴以及脖颈处敏感的肌肤,傅麟洲将手放在他软绵绵的臀上心满意足的开口:“非常好!那些人表现得十分恭敬有礼,对每件事情都考虑周全、有求必应,他们既不会给我翻白眼,也不敢做出以下犯上的行为,尽管如此,我内心深处仍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将他们全部烧成灰烬,尤其是当我目睹他们在见到我时流露出那种充满恐惧和抗拒的目光时,这种欲望更是愈发强烈,好想好想把他们的双眼从眼眶里硬生生地抠出来一般。”祁漆听完两眼一抹黑,原来不是正常了还是压制住了,他在脑海中一把抓过1207质问它:“为什么我每一个老公脑子都有病啊,他就不能做个阳光开朗大男孩吗?”1207摇了摇头诚实的回答:“他的出厂设置就是个不正常的,再怎么拆开也会有问题啊,要是个正常人哪会产生任务给我们完成啊!你是不是low狗这都不知道。”----------------------------------------血字招呼祁漆心中暗自嘀咕着,忍不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正当他绞尽脑汁思考应该怎样好好“教训”一下那个叫傅麟洲的家伙时,突然间感觉到一阵异样——原来不知何时起,自己的小内裤竟然被一只邪恶的手给勾住了!祁漆顿时思绪万千,呆呆的低下头来,目光恰好与傅麟洲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庞相对,只见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正一脸坏笑地盯着他看呢,嘴角还挂着一丝让人咬牙切齿的弧度,面对这样的挑衅和戏弄,祁漆当然不会示弱,他轻轻勾起嘴唇,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并迅速做出反应:用同样幼稚而调皮的方式将那条被勾走的小内裤重新拉回到身上……可傅麟洲就像个神经病拍开又黏上拍开又黏上,忍无可忍的祁漆只能去勾对方内裤可……这家伙真空包装手一掏进去就是滑溜溜的泥鳅:“阿西!傅麟洲别扒拉老子了!我要睡觉了。”傅麟洲将头压在老婆毛茸茸的脑袋,大手勒进对方内裤里:“宝贝,我也想听你的故事。”祁漆紧闭双眸,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般,缓缓地张开了嘴巴,用那轻柔而又略带沙哑的嗓音唱起了一首古老的歌谣:“地里的小白菜叶儿黄啊~爹不疼来娘不爱呀~小爷我是大皇帝啊,家父二八娶四姨老妈那是太上皇……”歌声五音不全,如同天生的索命之音,让人不禁为之汗流。1207听到了默默在那里嘀嘀咕咕地念叨着什么,仔细一听才发现是:“宿主啊,你之前不还说自己是个无依无靠的小可怜虫吗?连亲生父母长啥样都不知道呢!那你又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知道他们就不爱你呀?难不成你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不成?”祁漆冷哼一声:“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我说我是皇帝我就是。”与1207相比傅麟洲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他就是一个温顺无比、事事都愿意配合的绝佳伴侣,无论祁漆提出多么荒诞不经或者匪夷所思的要求和想法,他总是毫不犹豫地点头示意,表示完全赞同和认可,接着,他会用一种温柔而坚定的语气说道:“那么,尊敬的小皇帝啊,您是否介意让我进入您的后宫,成为唯一尊贵的皇后呢?”被对象如此热烈地附和与吹捧着,祁漆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夺目起来,宛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一般娇艳欲滴、美不胜收,只见他抬起手来轻轻地抚摸着面前之人宽阔坚实的胸膛肌肉,并稍稍加大力气揉捏了几下后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嗯……既然你都这般诚恳地请求于我,那朕便应允下来吧!”1207看着小鸡嘴一撇就是一句酸溜溜的评价:“死恋爱脑,你就宠他吧!还皇帝皇后这种丛林土鳖的paly鬼都不玩,我还是巴啦啦小魔仙呢!”次日,祁漆起床照常上课,傅麟洲则拎着个大铁锤子来到昨天晚上的窗户旁边把尸体敲成了肉泥,只见他双手如铁钳一般紧紧握住那根粗壮的木棍,手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凌厉的风声和无尽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