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麟洲则喝在一杯鲜榨的橙汁安静看着老婆吃饭,时不时抬手替他撩上额前的碎发,此时此刻的关镇真可谓饥肠辘辘、前胸贴后背啊!他犹如饿死鬼投胎一般,风卷残云般地抓起七八种食物便狼吞虎咽起来,那模样简直比猪八戒吃人参果还要夸张几分,感觉他会吃人……然而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由于吃得实在太快太急,关镇突然被一块椰蓉面包给卡住了喉咙,整个人瞬间变得面色通红、呼吸困难,甚至开始翻白眼儿了!眼看着好哥们儿就要窒息而亡,一旁的傅麟洲心在关键时刻,他灵机一动,迅速拿起放在花坛边上的一根水管,毫不犹豫地将水龙头拧开,并把水管口对准了关镇的嘴巴,随着一股清凉的水流喷涌而出,成功地冲进了关镇的口中……祁漆看着这一幕直接傻了,这简单粗暴的动作完全就是下意识的动作看来两人的关系真的很好,“死了?没死就起来继续吃。”傅麟洲救完人嫌弃的甩开他大步走回来继续盯着老婆吃饭,关镇就一屁股蹲地上缓着劲,等恢复的差不多又乐呵呵的趴桌子上吃东西简直不长记性,有点像二哈版的人机。深夜时分,万籁俱寂的校园仿佛被一层神秘的面纱所笼罩着,而那座安静的公寓宿舍楼更是显得格外冷清和阴森,此刻,整个世界都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打破这片沉寂,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夜晚的静谧,这阵脚步声来自于一双洁白如雪的运动鞋,它们轻盈地踩在青瓷地板上,每一步都会发出清脆悦耳的“滴答”声,这些声响在空荡荡的走廊里不断回响,如同午夜时分的催命符咒一般,让人毛骨悚然。这诡异的声音顺着空气传播开来,最终传入了卤蛋的耳中,他原本正在熟睡,但那阵阵回声却如同一把利剑,无情地刺破了他的美梦,卤蛋猛地惊醒过来,额头上冷汗涔涔,心跳急速加快,他僵硬着身体躺在床上脑海里回想起在食堂里关镇的那句话:晚上记得锁门小心舌头……想着想着他立马抬头看向门口发现是锁门的于是松了一口气,可这口气还没落下他就听见钥匙开锁的声音,锁扣在安静的气氛里发出咔咔的扭动声,卤蛋吓的翻身下床想去叫醒舍友,可是当他伸出手准备推开舍友床上那叠得整整齐齐、仿佛没有人睡过一般的被子时,却惊讶地发现里面竟然空空如也!不仅如此,原本应该躺在那里的人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只有一只孤零零的玩偶静静地摆在枕头旁边……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响动突然从门口传来——“吱呀”一声,房门缓缓地被推开了。卤蛋心中一紧,身体不由自主地变得有些僵硬,他慢慢地转动着脖子,艰难地将头转过去,目光直直地朝着那个逐渐敞开的门缝望去傅麟洲冷峻的脸赫然出现在门口,他的半张脸阴沉在黑暗里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微笑,手里还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刀锋在黑暗里泛着冷光一步步向他靠近:“superise,还记得他白日怎么骂我老婆的吗?小白脸,勾引男人,浪荡说话真是不中听啊。”傅麟洲慢慢走近,在人逃跑时一刀插进对方的小腿上硬生生拖了回来,刺耳的惨叫随着鲜血一起涌出,他视若无睹这是他的学校是他的地盘没人会管也没人敢管,傅麟洲一把抓住卤蛋的头用力后扯用刀撬开他紧闭的唇笑着说:“我老婆人美心善不会下死手可他男人会,你这嘴今天惹他不开心了连吃饭都没了胃口所以……没必要留着了。”----------------------------------------平淡的日常当那阵如同催命符一般罪恶的起床铃声骤然响起的时候,正在睡梦中的祁漆被硬生生地从美梦里拽回到现实世界之中来,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用手揉着惺忪的睡眼,然后迷迷糊糊地抬起手去勾床边的手机祁漆的手机屏幕是傅麟洲的完美身材照片,每一次看见都能让他眼前一亮,祁漆有些不情愿地伸出一只手,想要拍拍身旁那个每天都会黏黏糊糊的人,但却发现身边空空如也,并没有半个人影存在,于是乎,他那颗还处于懵懂状态下的脑袋便开始缓慢运转起来:咦?奇怪……那个人去哪儿了呢?外星人攻打地球他去当奥特曼了?还是情趣店又出来新品裤衩他去抢购了?又或者……开飞机去了呃,他好像想太多了……祁漆那原本就不太灵光的小脑袋瓜显然已经无法再深入思考下去了,因为它早已被浓浓的困意给淹没得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