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里除了傅麟洲就只有1207,系统有限制看他就是个大白光,傅麟洲的话穿再多也会被扒掉,祁漆光脚在卧室里转悠,慢慢花瓶敲敲书柜,随后来到门口看了一眼门把手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金链,感觉颜色有点像于是他半蹲下身体,刚准备张开嘴想咬一口时,门被打开了……傅麟洲低头看了一眼,一把按住祁漆的头让人往前倾斜,等对方整张脸都砸到他耻骨上后,笑着说:“宝贝是特意在门口等我回来吗?”祁漆被撞的有点疼,鼻尖满是独属于傅麟洲的古檀香……还掺杂着一丝血腥味“你受伤了?怎么有血腥味?”傅麟洲拉起祁漆,将头埋进他的脖颈深吸一口后,满足的笑了笑:“宝贝的鼻子真灵,放心这血味不是我”双手紧握住老婆腰身后平静的开口“是因为我刚杀了人。”闻言,祁漆脑袋有了一瞬间的空白,耳朵嗡嗡的,他不敢置信的重复了一遍:“你?杀人?”见傅麟洲认真的点头,还温柔的吻上自己唇像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一般,祁漆傻住了……“怎么了?害怕了?”傅麟洲将人揽腰抱起关上门走到沙发上坐下,在桌上拿起一颗提子进行投喂,祁漆跟个人机一样嚼了嚼,半响才回过神仰头真诚发问:“你要是被抓起来了,可以把财产都给我吗?我懒得赚钱。”“哈哈哈都给你,但是宝贝没人可以抓我,因为我是这l市的天。”傅麟洲将下巴抵在老婆的头顶蹭了蹭,还没嘚瑟两秒就被祁漆扇了一巴掌:“瞧把你能的,这么厉害还偷我裤衩子,死变态。”----------------------------------------爱揍人的老婆面对祁漆温怒的神情,傅麟洲打死不承认:“宝贝,我可是正人君子怎么可能偷你小裤裤是你一直没穿啊。”说完,他就伸手撩起祁漆的宽大的衣摆,挑眉勾唇吹口哨,祁漆一巴掌打在他手上,视线落在傅麟洲鼓鼓囊囊的口袋里,迅速将里面的白色裤裤扯出生气的套在傅麟洲头上:“看!证据确凿你还狡辩,傅麟洲你是纯变态还是穷的买不起裤衩子,小爷穿它都腌入味了,你还偷出去逛了一圈,你咋不直接带头上显摆啊,出去喊一声啊!”祁漆原本以为傅麟洲听见这话会黑脸,谁曾想他竟然真戴着走到阳台,大声叫到:“我头上套了老婆的裤衩白色纯棉的!还挺香99新。”这操作直接让1207看呆了,特别是祁漆感觉自己八辈子没这么丢人,害怕被人听见的他看了一眼自己脚边的椅子,二话不说直接拎起砸在傅麟洲脑门上……看着倒地不起的人,祁漆瞬间慌了:“wc!力气使大了,他不会噶了吧?肥鸡快救人啊!!”1207淡定的吹着夜风,梳理着羽毛:“他就是昏过去了,而且这里是傅麟洲私人地段没有其他人住,宿主不用担心会尴尬。”听见这话,祁漆松了一口气,蹲下身体拿掉傅麟洲头上的东西后撩开头发开始检查,确认对方没有流血只是起了个大包后,祁漆脱下他身上的衣服,将人拖进浴室1207疑惑的瞅了两眼,不解的问:“宿主,你怎么可以趁着人家昏倒占人便宜啊。”祁漆没理它,打开花洒后开始给傅麟洲洗澡,一边洗一边在人耳边念叨:“我给你搓澡当赔礼道歉,你醒了可不能生我气啊!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啊。”等给人搓完澡,祁漆一手薅着人家头发一手掐着胳肢窝,生拉硬拽的将傅麟洲弄到床上贴心的给人盖好被子,自己也累的半死索性直接倒在旁边睡着了。半夜,清醒过来的傅麟洲感觉自己浑身难受,身体像被重物撞压过似到,但身上清清爽爽头发有点湿,他抬手摸了摸后脑勺又偏头看了看旁边的人随后撩开被子将祁漆搂入怀里,低声笑道:“下手这么没轻没重的,老公讨点好处也是应该的……”因为他的报复沉浸在睡梦里的祁漆做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噩梦,他梦到自己被一个巨型八爪鱼怪物袭击每当他想喊救命时怪物就扑上来堵住他的嘴时有自己强壮的爪子压制了祁漆,再张开血盆大口扑向他想将他吞入腹中。现实中祁漆却睡的死沉像鬼压床一般有意识醒不来,金链晃动着……寂静的黑夜里,1207用布满数据的豆豆眼记录这一幕。次日清晨,祁漆是被饿醒的,刚想习惯性的翻个身就感到一阵刺痛感,。他扭头看着阳台上正在布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