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不能被唐软知道,不然自己树立的威严肯定会松动,她以后还怎么掌控对方?
我只是太疼了……你又没说……不许流眼泪啊……
嗖于尤韩再次举起,利落的抽在金未央脸上,娇嫩的皮肤立马浮现出一道棱子。
啊啊啊!!于尤韩!!这东西能打脸吗!!
见她还敢还嘴,她索性把金未央提留起来摔在地上:你有在认真听我说话吗!!
咚!!
听着骨骼与地板发出的碰撞声,让她出现了一瞬的分神。
回过神后的于尤韩很不爽,对着脚下人的一阵乱踢乱踹。
你就是不认真,还敢顶嘴!!
就是欠揍!!浅草!!
一身养不熟的贱骨头!!
金未央咬牙硬撑,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她太懂面前这位患者的脾气了。
她永远忘不了自己第一次被打时的场景。
‘哭叫’换来的是被关在车后备箱里躺了三天,身上全是未凝固的血,和结痂的伤口,连白天和黑夜都分不清。
逼自己去吃狗粮,在尿垫上大小便,于尤韩对她做的每一件事金未央都没忘。
她害怕自己哪一天会想起于尤韩的好,会不自觉的为她洗脱。
于尤韩蹲下身,手摁着金未央的头,为她擦掉流出的口水,尽力让自己保持平和。
想好怎么回答了吗。
金未央闭着眼,挤出屈辱的字句:嗯……是从我的??里流出的……你满意了吧?
于尤韩十分满意地赏了她一记耳光。
我准你加后面那五个字了吗?
捏住金未央的鼻子,窒息感逼迫对方张开嘴呼吸,就在那一瞬间,让她精准逮到了那截软绵绵的小红舌头,轻轻往外扯。
自己都是条狗,没了我这个金主,你一贫如洗,当然了,要是领着你那宝贝去站接,姐姐我也管不着。
看她这副死皮赖脸的模样,于尤韩索性不再揭穿事实,反正面前的人她还有兴趣在玩一阵子。
现在就是要思考怎么帮助金未央留下更深刻的训戒。
我给你松绑。这话没让金未央那张麻木的脸有任何波动,她在等待后面的代价。
于尤韩嘴里哼着不明所以的怪调,手法娴熟,解开了束缚。
金未央刚想跪起身活动一下,就感到后背一沉。
她连头都不用回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索性彻底放弃抵抗,顺着那股压迫的重量趴回地板上。
于尤韩见这摆烂劲生出坏笑,怎么?撅着屁股,是在向我求偶吗?
她单手就扯起妹妹的头发,即使金未央暗自较劲,也受不了传来撕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