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才不会管这种闲事,我说从今天起不去,就是不去了。
金未央的手开始不安分的探索,乖乖留在这让我玩,可以嘛。
她脑中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等那边稳定好后她就会带着唐软搬过去,但愿别出现意外。
可是……唐软还想辩解,身上的人已经按耐不住了,她们唇齿相接,把唐软要说的话又堵了回去。
……
云雨初歇,金未央轻轻的摸向唐软脖颈间的咬痕,看着她身上大大小小的鲜红印痕。
她很满意现有的杰作,这就是欢愉后的成绩。
软软,你还记得应岁吗。金未央昨晚得知应岁的母亲生病了,打来电话哭着向金未央借钱。
她把这件事说了给i了唐软听,那软软你说,我们要不要借钱给她。
她之前还打过你呢,这种人真烂。
唐软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身体,累得连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啊,我不知道……要借吧,我不生她气。
唐软现在很想睡一觉,今天没少被折腾。
未央……我困。
金未央还是给应岁转了笔钱,至于够不够她才不管,她还挺盼着应岁的母亲治不好死掉。
这只是单纯胡思乱想。
嗯,睡吧。她低头亲吻唐软。
我爱你。
我……也爱你……
姐!!应岁激动的起身,看向手机里转钱的人很是感动,她内心荡漾,还好有金未央这位财主。
姐,我借到了!!钱够了!!她激动地摇晃身边的人。
被推的女人脸上却没半点活人气。
岁岁,你没脑子吗?她语气平静。
这只是手术费够了,后面还是有一大堆等着用钱的地方……
她已经猜到了姐姐话里的潜台词。
面前的人继续补充到:理性一点去想,手术费都是借的,更别说后续还有,打针,复查,换药,护理,等等一大堆窟窿……谁去填!!
眼泪蹭着应岁的脸落下,她不傻,她理解这些道理,可她恨,恨这些话竟然是从自己亲姐姐嘴里吐出的。
越来越多的泪从应岁眼底涌出,把她的心绪打散。
面前冷漠的人不像是在开玩笑。
姐姐看向病房内干瘪的身影,想好了我们就去签字……
走廊内脚步声,交谈声在这里交互。
不管在外面他们都是怎样光鲜亮丽,来到这只剩下一副忧郁地躯壳。
面对离别,她们会在心里反复擦拭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