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开的小雀班没还嘴,只是抚了下没有任何褶皱的书籍,嘴里神经质地嘟囔着什么,越过两人直接朝楼梯口走去。
喂!!你去哪!!回来呀!!神经病………她现在真是烦到透顶了,早知道不喊她了。
骂归骂,视线收回,她从地上把人薅起来,让对方靠在自己怀里。
伸手摸了下刚刚被砸到的地方,还好只是起了个小包,而且是在后脑勺,有头发包着看不出来。
呜呜……呜呜呜……
闭嘴啊!!不准哭了!!
应岁烦躁的下达了命令,自己先把鼻子捏好。
怀里的小人颤巍巍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满是怒意、眼尾发红的眼睛,应岁额头的青筋都跳了起来。
我警告你,在发出一点声音我就扇烂你的脸。
唐软顿时就蔫了,呜………
全力憋住哭声,呜咽颤抖着从齿缝中挤出。
她被应岁拽着拖向面前一间废弃的微机室,从兜里拽出纸,随便卷了下就塞进唐软的鼻子里,顺带拿剩下的又擦了擦桌子上的灰。
这才吃力的抱起唐软放上去,手掐在她的颈间警告道。
你在这等我,回来时如果发现你不在了,或是离开过这张桌子……你就去死。
在快要窒息的前一秒,她松开手离去了,唐软跪在桌面上,开始剧烈地咳嗽着。
又哭了,眼泪不要钱似的砸在腿上,打湿了廉价的布料。
呜呜……刚转来的第一天就遇到了这种事,而且连个理由都没有。
就莫名其妙的被特殊照顾,对于她这种涉世未深的傻子而言真是灭顶之灾。
应岁大口喘着气来到她的主子面前乖乖蹲下,显然是一路急跑来的。
可以了?啊?
金未央开口询问,显然是等不及了,应岁这不知该怎么解释,要承认吗。
说打错地方了,不小心在唐软头上起了个包,可是那小雀班是她自己要喊来的,搞到最后这黑锅还是要她来背。
对不起,央姐,我……我不小心伤到她了。应岁垂下头,伸出小手,讨好地替金未央把鞋带重新系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此刻,她的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
牙扇掉了?她扯出讥笑,算了,你别说了。
听见走廊外有脚步传来,唐软重新摆好之前的瑟缩姿势。
来人是金未央,后面还跟着刚刚对她施暴的应岁。
此时的应岁看着虚伪顺从了不少,或许是发生了些小插曲。
这场摆拍始作俑者上前一步,抚摸起唐软微肿的小脸,软软,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她含糊的唔了一声也算是应下了这注定要陪她度过后半辈子的贱名。
她是不是打你了?金未央眉头微蹙,满眼心疼地询问。
这完全脱离计划了。
唐软偏头躲开那双玉手,没……金……金未央你没事吧。
她竟还傻乎乎地担心起对方,还记得,金未央被两个人强行拖走的场景。
唐软还想继续询问却被直接打断。
你还是叫我未央吧。
应岁识趣的走过来郑重道:对不起,我刚刚是怎么对你的……你现可以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