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煜用力甩开两人的手,指着大门:“都出去!”门外,钟意看着和他一样被赶出来的骆闻宣,轻哼一声,转身就走,才走两步似乎想起了什么,就一挥手让保镖架着骆闻宣和他一块进电梯。电梯里骆闻宣无视围着他的保镖,眼睛盯着钟意,嘴角微扬:“你要做什么?”----------------------------------------找到你钟意对骆闻宣的挑衅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电梯门开,骆闻宣就被保镖带到地下停车场附近,这里空旷无人,乱七八糟地堆着杂物,稍微走快些地上的灰尘随着步伐扬起,远处路灯散发的微弱的光线透过铁栅栏照进来,勉强能看清人脸。“动手!”一声令下,四个保镖轮番出手,骆闻宣抓着来拳,转身一个肘击,保镖弓着身子倒地哀嚎,一个扫堂腿掀翻两个保镖,乘胜追击给上一脚,躺在地上的保安被踢出两米远。他定睛一看还剩一个保镖站着,他直接一个快闪,重拳出击,保镖被迫退了两步,一个弹跳把人踢倒。“废物!”钟意看到四个保镖都倒在骆闻宣面前,忍不住骂道。他脱下外套甩在地上,率先进攻,骆闻宣一个弯腰避开钟意的拳头,他不退反进,由下向上出拳,钟意冷不防被击中胸口后退一步。骆闻宣继续挥拳进攻,在钟意拼命防守上方的时候,一个扫腿把钟意击倒,钟意倒地被扬起的灰尘呛了脸,看到骆闻宣快速踢腿,连续翻身躲开骆闻宣的进攻。他快速爬起冲向骆闻宣,长腿劈去。骆闻宣没有后退,弹腿而上,两人都被对方击中,重重倒在地上。双方视线在粉尘飞舞中聚集,目光对上那刻,起身冲向对方,像小学生似的扭打在一起,钟意被骆闻宣绊倒,他也锁着对方脖子不放手,两人倒地翻滚,谁也不让谁。钟意把骆闻宣压在地上,开口:“你跟我弟分手,我就放了你。”“做梦。”骆闻宣冷笑,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扭转局面:“你别再插手我们的事,我就放了你。”钟意再次把骆闻宣压地上,手上的动作越收越紧,青筋凸显:“做梦吧。”骆闻宣已经察觉到钟意快到极限了,丝毫不敢放松,手上的力度也逐渐加大。“干嘛呢!”一束手电筒光照到他们脸上,骆闻宣和钟意看不清来人,只好松开对方爬起来。“小骆,你没事吧!”年过七旬的赵大爷拿着手电筒走进来,看到骆闻宣一身狼狈,想起刚才的画面,挡住骆闻宣面前,气势汹汹冲着钟意喊道:“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到了,你们跑不了。”钟意看到被人护着的骆闻宣,气笑了,无视两人,他直接拍拍身上的灰整理衣服,。骆闻宣解释:“赵大爷,我们闹着玩呢!”赵大爷拉着骆闻宣的手安慰着:“都打成这样,你还唬我,别怕!”“赵大爷,是真的!”钟意没理他俩,直接带保镖离开。见人走了,赵大爷才放松下来,想拉着骆闻宣去医院检查,被骆闻宣拒绝了,骆闻宣把赵大爷送回家,再次路过钟煜楼下,骆闻宣看到自己身上衣服脏得不成样子放弃上楼见钟煜的想法,直接开车回家。回到家,骆闻宣洗澡看到身上被钟意打的痕迹,庆幸没打脸,不然都不方便和钟煜见面。而当晚,钟煜收到钟意发来的消息:我同意你们在一起。钟煜回了知道了的表情包。接下来几天钟煜每天都尝试临摹素描本,或许是画的多,也渐渐有了几分像。这天中午,佟月的电话还是来了,约了钟煜在餐厅见面。钟煜打车出门,来到餐厅包厢,见到里面只有佟月黑和上次见过的男人。钟煜坐下,看着佟月,开门见山:“有什么事?”佟月神情自责望着钟煜:“嘉嘉,上次是妈妈不对,妈妈不该打你。”钟煜低着头看着面前的茶杯,没有说话。佟月示意吴助理去给钟煜倒茶,她伸手想握着钟煜的手,被躲开了,依然柔声道:“妈妈道歉,原谅妈妈好吗?”钟煜不想陪着佟月演这些戏幕,直接挑破:“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说什么也无意义,而且他的确是我的男朋友。”听到钟煜这么说,佟月表情一僵,不似上次那样激动,幽幽道:“你好久没陪妈妈吃饭了,妈妈点了你喜欢的菜。”钟煜看着佟月这个样子,应该是接受了,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刚入口就觉得味道有点怪,又喝了一口,突然眼前一片模糊,手里的杯子咚的一声掉在地上。骆闻宣从下午开始就没有收到钟煜的回复,打了电话也没有接通,想到这几天联系钟煜都是说在画画,只好驱车去钟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