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第三天蓝砚秋刚睁眼,就感受到不对了,这脑袋怎么沉沉的,这视线也好花···
沉重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往回倒
陷在软软的床铺上,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这种感觉···还有点鼻塞···我这是感冒了???
本来还带着怀疑,仔细嗅了嗅身上的衣服,一说话发现哑了:“我的嗓子···咳咳···”
“说不出话了?我去···,不至于吧······”
蜷缩着腿一个人难受的窝在那里,呼出来的全是灼热的气,昏昏沉沉,在平静中又昏睡过去。刚升起的阳光照射在窗帘上,被风吹的翻飞,时不时照进屋内,落在地上,落在桌上。
默不作声
回到熟悉的位置少年难得起晚了,端着杯子下去溜达,结果发觉根本没有人,连平时放着早餐的餐台此刻也略显空荡。原以为蓝砚秋去了店铺,便没过多在意去花园浇了水,回到空荡的大厅迷茫的了好一会,摸了摸扁平的肚子,‘好饿···要不还是出去,找点吃的吧。’
转头想想说不定厨房有呢
在这生活的经验,按照蓝砚秋平时晨跑的路线,拐个弯就发现街头开着的早餐店,和老板叫号点了份牛肉肠粉和窝蛋瘦肉粥。
标配切块的油条,再配上撒完了瑶柱丝的粥,溜着边儿长叹一口,还是那个味道烫舌头。
吹着被烫到的舌头,还有空分心去看墙上的价格。
吃的正美,老板趁着没人过来,不经意的打招呼,询问他认不认识蓝砚秋“嗯??”
付景明愣了,但还是点了点头:“他是我的朋友。”
歪着头看着眼前人
老板却笑了,点点头表示他没认错:“那就对了,在一旁把准备好打包的肠粉,递了过去。”,“这家伙今天没来,我发消息也不回,正好你回去拿给他吧。”这小小的一个举动足以让人付景明,不理解,这···这是可以的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何时,接过了那份打包后的肠粉。
特意分开的酱油,没放的葱,能让人一眼分辨出来。
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老板却已经回去待客了。
付景明边提着肠粉往回走,心里却在想着‘他没来吗’,回去的路上看到了开门的奶茶店,嘴馋又买了个冰淇淋回去,还是季节限定味道。
吃了两口突然又想到什么,手里握紧那个甜筒,紧张地朝四处地看着,生怕某人突然从哪个角落里,把他的甜筒带走。回到熟悉的空间换上拖鞋,看到餐台心里顿时有一股怪异感,平时还是蓝砚秋买早餐给他吃,这回换成他这感受也是蛮新奇。
大着胆子上三楼敲了敲门
“咚···咚咚···”
屋内的布置跟他的风格迥然不同,简单的线条包裹着墙壁,承接的架子上还放了不少捉弄人的玩偶,大胆活泼的用色显得与这格格不符,角落上被固定的大型运动道具,经常使用的痕迹,显示着这里的主人是有多么的喜欢,突出去的小阳台对着的正是隔壁好友的家。
电脑桌正对的背后就是松软的大床
蓝砚秋睡的迷迷糊糊,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进了他的房间。
嘴里小声地念叨着胡话,直到付景明的靠近才勉强听清,泛红的脸颊还未上手,就能感受到的温度,少年反复摸了摸他的手臂,才确认下来眼前这人是烧的迷糊了。
但付景明没有照顾人的经验
他按照自己的常识去药店买了退烧药,感冒剂,泡腾片,冲水给他喝。
按照上面的说明冲好后,恍惚记得上次蓝砚秋好像说过,他家的药箱放在一楼哪个位置来着···
凭借着模糊的记忆找到药箱,翻看一圈发现也没有什么能用得上的。
······
‘大多还是过期的???’这下是真有点无奈了
拿着杯子只好先返回三楼
蓝砚秋依旧没有多清醒,靠着床头艰难地把他从被窝扶起来:“醒醒,药喝了。”
可惜眼前人烧的迷糊,怕是不能按照他的指令,让他轻松了。
艰难的喂药······
做好这一切后,便想着撤出房间
但看着蓝砚秋那满脸通红的样子,又不忍心把他一个人扔这儿,时间时间一点点在倒流。付景明学着母亲的样子,守在旁边他不确定自己能帮上些什么,但坐在这总是一种选择。灶火上炖着的米一点点熬的浓稠,炸米花弥漫出一股稻香,好在过了中午眼前人的烧便退了,意识也逐渐清醒恢复了过来。
烧的迷糊蓝砚秋,还以为眼前是幻觉呢,竟然看到了付景明,闭眼又休息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对这人昨天已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