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师长摸着下巴,眼神里带着几分捉摸不透:“江晨这小子,做事向来有章法。”“他敢打娘子关,就肯定有后续的计划。”“不过打太原……还是太冒险了。”“咱们现在手里的情报太少,不知道他除了火箭炮,还有没有其他底牌。”“那咱们要不要提醒他?”有参谋问道:“万一他真的硬冲,独立纵队怕是要吃亏。”师长却摇了摇头,目光重新落回地图:“不用了。”“先看看再说。”“江晨能搞出这么大动静,肯定有自己的打算。”“而且咱们现在就算想提醒,也未必能联系上他。”“不如先让侦察员盯着榆次和太原的日军动向,一旦有情况,咱们再想办法配合。”师长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说实话,我还真有点期待。”“要是江晨真能打下太原,那可就彻底打乱日军在山西的部署了,咱们太行山区的压力也能小不少。”“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底气,敢去碰太原这块硬骨头。”参谋们还在围着地图讨论,有人担忧,有人期待,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复杂。谁也不知道,江晨和他的独立纵队,接下来会朝着榆次、朝着太原,走出怎样一步险棋。而这步棋,又将给整个山西的抗日局势,带来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一时之间,众人的脸上多了几分期待。……此时。二战区司令部。闫老西和徐永昌等人一直在关注着江晨进攻榆次的情况。“闫长官,榆次遭遇袭击,关东军一定会入关……到时候,江晨怕是有麻烦了。”“没错,关东军南下一定会经过雁门关……”“是啊,关东军可是小鬼子的精锐,这可不是闹着玩……连毛熊都害怕的部队,区区一支八路军根本无法阻挡。”闫老西一副看戏的表情,双手放在背后:“不知道这次江晨会如何破局。”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通讯兵快步走了进来。“报告阎司令、徐参谋长!前线急电,八路军李云龙部在雁门关一带,狙击南下的关东军。”“把藤原联队全打没了!还把松井师团给逼退了!”“什么?”此话一出,像颗炸雷在屋里炸开。闫老西捏着水烟壶的手猛地一顿,烟杆“当啷”一声砸在桌面上。他原本微眯的三角眼瞬间瞪圆,眼白里的红血丝都清晰可见。“你说啥?”闫老西身子往前探了半截,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不敢置信的尖锐。“李云龙的部队?八路军把关东军的联队给全歼了?还打退了一个师团?”“这怎么可能?”通讯兵被他的反应吓得一缩脖子,却还是硬着头皮重复:“是的,长官!”“前线观察员亲眼所见,藤原联队的军旗都被八路军缴了,松井师团的先头部队伤亡过半,已经往平型关方向撤退了!”“我的乖乖……”坐在闫老西左手边的徐永昌“嚯”地站起身,他盯着通讯兵,眉头拧成了疙瘩,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语气里满是疑惑。“这不可能!关东军是什么部队?”“那是‘皇军之花’啊!”“就拿去年跟毛熊在诺门罕打的时候说,人家一个联队顶着苏联的坦克集群,硬是守了三天三夜,伤亡比都能控制在一比一。”“装备就更不用说了,每个中队都有九二式重机枪,联队部还有山炮中队。”“士兵手里的三八大盖比咱们晋绥军的步枪精度高了不止一个档次。”“战斗素养更是没的说,行军时连脚步声都能踩齐。”“夜里站岗连咳嗽都不敢大声,八路军凭什么能打赢?”此话一出。屋里的几个晋绥军军官也跟着附和起来。作战科科长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脸上满是茫然:“是啊,咱们晋绥军跟关东军交过手。”“去年在忻口,三个团堵人家一个大队,打了两天两夜,最后还是撤了,伤亡比快到三比一。”“八路军就那点家当,听说好多士兵还拿着大刀长矛,怎么就能把藤原联队给全歼了?”闫老西没接话,他缓缓坐回椅子上,眼神却有些发直。他想起上个月给山城发的电报,还说八路军“装备简陋、战力有限”。可现在人家居然啃下了关东军这块硬骨头。要知道,就连中央军的精锐部队,跟关东军打仗都得掂量掂量,八路军凭什么?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喉结动了动,突然抬头问徐永昌:“老徐,这个李云龙到底是什么来头?”“能有这么大本事?”徐永昌皱着眉回忆:“我之前让情报科查过,这个李云龙不算新人了。”“早几年在晋西北的时候,他就是独立团的团长,当时江晨还在他手下当营长呢。”“后来江晨发展得快,拉起来一个独立纵队,成了纵队司令。”“李云龙这边也沾了光。”“这不,江晨手里有兵工厂,给李云龙部补充了不少迫击炮和步枪,听说还有几挺缴获的九二式重机枪。”徐永昌顿了顿,又补充道:“说起李云龙,去年在苍云岭还有个硬仗。”“当时坂田联队把中央军的一个师围了,李云龙带着独立团从正面突围。”“居然绕到坂田联队的指挥部,用迫击炮把人家的联队长都给炸了。”“硬是从包围圈里撕开了口子,还缴获了不少装备。”“那时候就觉得他有点本事,可没想到,现在连关东军都能打赢。”“嘶……”闫老西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里满是震撼,嘴里喃喃自语:“卧虎藏龙啊……真是卧虎藏龙!”“原来八路军里还有这么厉害的人物,李云龙、江晨……这俩都是个人才啊!”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电话响起来了。这次是关于江晨的…………:()抗战:失联后,我一个营上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