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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第3页）

派厄斯并不愚钝，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早已摸清泽菲斯的性格

泽菲斯比他还要抵触神使，这一点从泽菲斯以往的反应便能看出来

不是替神使说话，那就是别的意思

两人并肩前行，周遭的嘈杂似与两人格格不入，泽菲斯忽然开口：“最近过得怎么样？”

派厄斯垂着眼眸，桀骜的眉眼间敛去了往日的张扬，周身裹着一层淡淡的倦怠，语气漫不经心，又带着几分不耐：“还是老样子，对手不值一提，跑来跑去浪费时间”

泽菲斯心头微讶，这般卸下锋芒，流露倦怠的状态，从前派厄斯只会展露给赛伯拉斯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身侧的人，心底暗自思忖

派厄斯这样明显的变化，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难不成是因为那个约定?

思绪转瞬即逝，不等泽菲斯深究，派厄斯率先岔开了话题

他抬眼扫向前方，语气随性：“别聊这些没劲的，特蕾普做了饼干，走啊？”

泽菲斯收回纷乱的思绪，唇角微扬：“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图书馆，泽菲斯走到桌边，熟稔地往茶杯里丢进两颗糖块，糖粒撞在杯壁发出轻响

他实在喝不惯特蕾普泡的茶，寡淡得几乎尝不出半点滋味

泽菲斯抬眼望向层层叠叠，直抵穹顶的书架，纵使见过许多次，依旧觉得壮观

泽菲斯疑惑开口：“特蕾普，你这些书，都是从哪来的？”

“一部分，是创世神大人交由我保管的过往”

特蕾普指尖轻轻拂过书脊，书页沙沙翻动，她抬眼望向泽菲斯，语气慢悠悠的:“有些是宇宙自己沉淀下来的记忆，重大的故事，被封存的秘密，会自行在这片领域凝结成册

还有的，是别人送来寄存的卷宗，我从不需要外出搜集，掌中乐园，自会收下该来的一切”

泽菲斯半似玩笑地开口:“那我能把秘密放这里吗？”

“可以寄存，但要分清两件事，送入掌中乐园的秘密，会化作实体书册保存在这里，一旦封存，我能够看见书内全部内容”

特蕾普指尖敲了敲摊开的书页:“你可以选择上锁，外人无法翻阅，可锁挡不住我

若是不想被任何人知晓的心事，最好还是留在自己身上，不要交付于此”

派厄斯嗤了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赞同:“我劝你别做这种选择”

“有件事，你们两个难道不清楚？”

泽菲斯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压低了声音:“但凡说出口，或是落笔写下的秘密，就再也算不上秘密了，你们又在担心什么”

派厄斯:“故弄玄虚”

特蕾普轻笑：“哦？座天使倒是看得开”

“秘天使也足够通透嘛”泽菲斯语气里难得带上几分调侃

这氛围让派厄斯有些别扭，等两人对话结束，他才开口，语气带着散漫：“真是闲得慌”

“派厄斯总是这样，有时候比人类还复杂”

泽菲斯不由感慨，特蕾普沉思片刻表示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