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鲜血从那个人的额角流出,可那名alpha在余久山极为冷静的目光下却不敢回手,只是呆呆地捂着额头。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活生生的人,反倒是像在看一件死物,莫名叫人胆战。对于这种废物余久山没有再看阳台的推拉门并未关严,留了一道窄窄的缝隙。凛冽的寒风见缝插针地钻进来,与室内的暖气碰撞,在玻璃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的水雾。两人面对面坐在榻榻米上,茶几上的热茶正冒着袅袅白烟。“刚才,真没伤着?”余久山放下茶杯,目光扫过李景的手指关节,那里似乎有些不太明显的红肿。“没,真没有。”李景立刻把手往身后藏了藏,摆出一副轻松随意的样子,“别的不敢说,这几年我也没白练,对付那几个弱鸡还是绰绰有余的。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就是明天还得去跟迟家那帮老东西扯皮,想想就头疼。”“这件事你不用管。”余久山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我会让法务部去处理。有些人,确实该敲打敲打了。”“行,听你的。”李景乐得清闲,他撑着下巴,目光在余久山脸上打转,“不过话说回来,今天你怎么突然跑来了?也没提前说一声,我还以为你在加班呢。这可不像你的风格。”说到这儿,他心里还是有点懊恼。如果知道余久山会来,他怎么说也会收敛点,虽然自己在余久山那里,可能也没什么形象可言,可现在简直就是把自己的缺点,放大暴露在他面前展览。“我给你打了电话。”余久山平静地陈述事实,“没人接。我不放心,就过来看看。”说这话时,他心里其实是庆幸的。如果再晚一步,他见到的或许就不是那个虽然暴躁但还算完好的李景,而是……他不敢想。“那个……其实吧,”李景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试图为自己辩解,“我真不是那种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人。主要是那姓迟的小子嘴太臭,骂我也就算了,还让人砸我的酒。你也知道,那几瓶酒是我从法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