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维书今天回家回得有些晚,比以往晚了将近一个小时。最重要的是,他竟然没提前给宋谦锐发过任何消息。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发过!O_T
宋谦锐在客厅里坐了二十多分钟。明明是在等祁维书回家,却表现得像是他本就该坐在这里,合情合理。
他不可能主动给祁维书发消息,绝不可能。于是极其不耐烦地去了浴室,洗完澡,没好气地回了卧室,顺手反锁了门。
宋谦锐这是在生祁维书的气,冷酷拒绝祁维书今晚蹭床睡的行为。殊不知祁维书此时正在祈祷着今晚最好不要同床共枕。
等祁维书回来,宋谦锐又忍不住出门去看。
难怪他忍不住去看,想来这种情况是这么多年第一次发生,哪怕之前联系少祁维书也不会平白无故不在规定时间内回家。
事出反常必有妖,可疑。
宋谦锐开门出去,客厅一片漆黑,要不是自己屋里的灯照在了祁维书的背影上,他都怀疑家里遭了贼。
回家不开灯,疑上加疑。
“怎么回来这么晚?”
宋谦锐抱着双臂,靠在门口,语气冷冷的,转着圈听也听不出来一丝关心旳意味。
听不出来关心就是最大的关心。
“跟同学们打了会儿球,手机没电了。本来以为自己打一会儿就能回家的,所以没给你发消息,不好意思,下次不会了。”
祁维书的声音平稳,和平日里没什么区别,打着滚儿听也听不出来任何异样。
没什么区别就是最大的区别。
如果没出现意外,祁维书回家一定会先开灯,再向宋谦锐认错,用不同于以往的语调说着下次再也不敢的话。
还有他裤兜里发亮的东西,除了手机还能是什么意思?撒谎都不知道藏好证据。
“去洗澡吧,过来陪我睡。”
祁维书沉默了,在宋谦锐不耐烦之前点头道:“好。”
好什么好啊,他的脸洗洗就行,身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
总不能说是打球打得吧?
宋谦锐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相信?除非祁维书对他来说怎样都无所谓,活着就行。互殴也好,群加也罢,就是单方面被殴打也不关他的事。
哎……也不是不可能……
算了,破罐子破摔,给自己裹严实点儿,今晚就做个倔强、不屈服的清纯男大吧!
祁维书在浴室待了一个多小时,又从自己卧室找了套紧身长袖内衬穿在了长袖睡衣里。
不是,大兄弟,你这样穿跟掩耳盗铃有什么区别?是你傻还是宋谦锐不够聪明呀?
有的时候就是病急了乱投医,祁维书只想着不让宋谦锐看见伤痕,但没想到自己这样真的很反常。
宋谦锐看着祁维书那裹得严实的样子,很想笑,但理智克制住了那马上就要成型的笑意。他现在可不能笑,不能打草惊蛇。
等祁维书完全睡着,宋谦锐打开手机手电筒去祁维书身上寻找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他想过很多个可能,比如在身上某处纹了纹身,跟人约架,打赌输了被种了什么痕迹,甚至是真的在外和谁胡来……
最不可能的可能万一成为了最大的可能,宋谦锐怎么也得先把最离谱的可能性想到,等确定时才能立马接受。虽然他根本不相信祁维书会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