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琛开始着手派人探查金城大学近几年所发生的事情,但得到的答案无一例外的都是没有任何问题。
他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摔碎了桌上的玻璃杯,嘴里不断念叨:“不可能!怎么可能!”
金城大学内部分明就已经全无生机,已经开始发臭发烂,到处都飘散着腐烂的臭味,怎么可能没有问题!
事实证明,那个团队比自己想象的背景更深,甚至达到了他不可企及的程度。
宋新觉看着满地的玻璃碎片,他自觉拿了扫把将地上的碎片清理干净,他什么都没说,乐琛越来越着急,他居然查不到一点信息,那上辈子宋新觉是怎么知道的?
他焦头烂额,不停地扣着脑袋,面露难色,宋新觉微微蹙眉,想说些劝诫的话,却不知怎样开口。
只见乐琛卸了力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死气沉沉。
宋新觉心口处隐隐作痛,身体的本能反应在作祟,他心疼乐琛这副模样,可他不明白,这样的感情从何而来。
当他疑惑之际,乐琛重新打起了精神,走到卫生间和外人通起了电话,将宋新觉隔绝在外,他不想让宋新觉参与其中,或许因为自己才导致这辈子的事情提前发生了,也或许是上辈子他从未到过金城,金城早已被悄悄腐蚀了。
“宫曜,我需要你来金城一趟。”
对面略带有一丝疑惑:“金城?你在金城?”
“是。”
宫曜没有多问,第二天就驱车赶到了金城,乐琛将他约在了咖啡店,满脸凝重,但他第一句话却是“宫氏处理好了吗?”
宫曜轻抿了一口咖啡,微微点头,酒红色的衬衫倒是显得他略带有一丝骚气,乐琛只得感慨,这就是成熟男人的魅力吗?
短暂的叙旧后乐琛进入了正题:“你可听说过一个高利贷团伙?他们不仅打着高利贷的名义利滚利,甚至私下可能在走私贩毒。”
宫曜明显身体一僵,语气沉闷:“有听说过一点,他们已经潇洒很多年了,警察也没办法。”
“我怀疑他们现在扎根在金城。”
“什么?!”
两人的神色凝重,宫曜的手不停敲击着桌面,当对上乐琛那双坚定的眼眸时,他问道:“你的怀疑有依据吗?”
乐琛没答话,他的确是怀疑,不敢确定。
金城大学作为金城的核心,许多人挤破头都想挤进这所学校,如今却变得那样荒凉,可却一点消息都没有,若是单纯的被废弃了,不会继续纳新,更不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就是他的怀疑之处,除了那伙人,他想不到别人。
宫曜见他不说话,便开了口:“我信你。”
那一瞬间,乐琛是感动的,坚定的点了头:“我不想让我的爱人知道。”
“好。”
两人结伴去了金城大学,夜晚比乐琛昨日的所见显得更加阴森,晚风凄凉,吹得人瑟瑟发抖,乐琛神色如常,宫曜见状眉头紧锁,他不认为一个十八岁的人可以有如此胆量。
“你怕吗?”
乐琛语气如常,甚至有些轻快:“有什么可怕的?”
虽是这样说,但乐琛额头明显冒出冷汗,宫曜勾了勾唇,看破不说破,看他能嘴硬到何时。
越往里走越是阴森,灯光一闪一闪的,乐琛紧张到了极致,不敢再往前半步,宫曜疑惑开口:“怎么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