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他都对。我又问商店老板:“你没戳穿那些假修仙的吗?”“我吃饱了撑的,”商店老板道:“皇帝的新衣知道吗?他们乐意光屁股往外跑,我也乐意看笑话,多好。”我问道:“皇帝的新衣是什么衣?”吴鲤摸索着捂住我的眼睛:“有人光着屁股往外跑?现在吗?你哪只眼睛看到了?挖出来。”我双手投降,“我没看。”“真的吗?你能忍住不看?”“能,因为我有男德。”老板道:“呃……要不你俩上网查查呢,不是有手机吗。”“不是在充电吗。”老板只好给我们讲了皇帝新衣的故事。吴鲤评价道:“这故事真好,真应景,谁想出来的,真聪明。”“听说是安徒生。”老板凑到近前,谄媚地问道:“你是怎么觉醒的?能跟我讲讲吗?”我好奇道:“你就这么确定我是修士?”“我看人还是很准的,让东西飞上天可以作假,变魔术的也能做到,但是让傻子痊愈绝对作不来假。你那种傻病医院治不好,只能靠修仙。”“所以,你也想修仙?”“谁不想啊。”“哦?”“据说修士可以不吃不喝,那叫什么来着?对了,辟谷。多好啊。”“不吃不喝就好了?”“人忙忙碌碌一辈子,不停地干活赚钱,不就为了一张嘴吗,要是能不吃不喝,我这店就不开了,我就歇着。什么时候歇够了,到处走走看看,不知道多爽哦。”我说:“你帮我个忙,事成之后我告诉你成为修士的诀窍。”“什么忙?”“你去找村长,跟他说……这样那样,然后再那样这样……”村长有三个儿子,都娶了媳妇生了孩子,大儿媳的肚子最争气,生了男孩,也就是乐乐,其她两个都是女孩,只能靠二胎、三胎拼一拼了。没拼出新的男丁之前,乐乐是全家的宝贝疙瘩。现在宝贝疙瘩成了傻子,村长家被一层阴郁之色笼罩。这层阴郁之色在男女家庭成员身上的体现有所不同,女性家庭成员,比如乐乐的妈妈、奶奶,陪着乐乐住院、检查,在病床边抹眼泪,男性家庭成员,比如乐乐的爸爸、爷爷,主要负责待在家里抽烟、叹气,电话指挥女性家庭成员做这做那。此刻,村长——也就是乐乐的爷爷,正坐在自家床头抽烟。商店老板敲敲门,走了进来。“来了?”村长问道。商店老板把装了几袋饼干的塑料袋放在桌上,“来看看老哥们儿,乐乐一生病,你急坏了吧?”村长叹了口气,不说话。商店老板继续道:“那种傻病,医院未必治得好。”村长连连点头,“可不是,大夫光让做检查,也没个结果。”商店老板提出建议:“或许你该去找傻子——就是跟瞎子住一起的那个傻子——找他问问。”“问他?”“他不傻了,你不知道吗?”“不傻了?什么意思?”“就是恢复正常了,跟咱们一样,说话可利索了。”“有这种事?”“连修仙都成了真,啥事都有可能。”村长皱眉,犹豫着,“可是……你看村里那些人……修仙什么的……我总觉得都是假的。”商店老板竖起大拇指,“老哥你是聪明人,要不怎么你能当村长呢。我也觉得村里那些人瞎胡闹,但傻子不一样,他的傻病真好了……嗨呀,你去跟他打听打听,又不花费什么。”“也对。”村长被他说动了,“可是……说实话,我家以前对傻子不太好,他能告诉我吗?”“没事,他以前傻,不记得。”“不,他记得,破屋倒塌那天他还打我来着,好多人都看见了——我怀疑那时候他就已经不傻了,故意报复我呢。”“不能这么想。人人都欺负傻子,不止你一家,你现在去示好、补救,总比什么都不做强。”村长犹豫不决,“跟傻子示好吗?”“老哥,到底是脸面重要,还是你的大孙子重要?”村长终于下定了决心,“为了乐乐,我忍了。”钱真好赚我是吴鲤。闫江池带我来到村长安排我俩住的房子。我问道:“干嘛来这儿?在商店见村长不行吗?”他解释道:“商店不好,万一他怀疑咱们跟商店老板勾结,就不好骗了。”“你要骗他什么?”“钱。”我连连点头,“钱是好东西,多多益善,对了,我发现了一个来钱很快的办法。”“什么办法?”“澳门新葡京赌场,让你迅速成为百万富翁,支持线上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