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江池顺势拉着我坐下,继续向我描述当前的情况:“保险库顶上‘长’出了一根针。“是孙叔改变了金属的形状,把平滑的金属顶变成了‘针’。“针刺破了防腐蚀涂层。“不用氢氟酸了,保险库上面直接开了个洞。”这时,孙木斗“嗯?”了一声。我问道:“怎么了?”“很奇怪。”“哪里奇怪?”“我能感觉到用来造保险库的金属,却感觉不到里面的黄金。“按理说,如果里面有黄金,我应该能感觉到的。“我还以为保险库有什么高级的屏蔽措施,把我的能力给屏蔽了。“可是现在保险库破了个洞,我还是感觉不到黄金……”他停顿了一下,小树叶和老鼠凑到破洞旁,他有视野了,能看到了保险库里面的情况了。“啊这……真的没有黄金啊……那个是什么?”闫江池给出了答案:“一个灵海,泡在罐子里的灵海。”“啥意思?没黄金,咱是不是白忙活了?”赵婶第一个发问。谢甜甜叹了一口气。冯心男倒是非常乐观:“虽然没收获,可是咱们也没损失。不仅没损失,还得到了十几件防护服,完全可以下次再来。”下次再来吗?那这一次算什么?算我们免费帮银行演习,督促银行填补安保漏洞吗?我们今天钻的所有漏洞,下次可就用不成了。如果这次抢银行是普通难度,那下一次就是地狱难度。我不甘心。好歹拿点值钱的东西,贼不走空。于是我问闫江池:“保险库里有多少放灵海的罐子?”“只有一个罐子和一个灵海。”闫江池道。他进一步推测:“我怀疑这个灵海拥有空间能力,比如塑造一个储物空间,而黄金就藏在它塑造的储物空间里,所以这个灵海才单独锁在保险柜里。”那还等什么,就它了,能单独锁在保险库里,门口还安排一个高手看护,就算不是储藏黄金,这灵海对第九局来说也必然非常厉害。第九局越是在意什么,我就越要拿走什么。闫江池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他安排道:“孙叔,上面的洞开大些,咱们把罐子拿走,小冯,通路上有几处比较狭窄的地方,现在就安排沿途的老鼠‘扩建’吧。”安排完,他继续给我口播现场情况。“保险库上面的金属顶探出了一只金属手。“手伸向罐子了。“手拿到罐子了。“孙叔,您这改变金属形态的能力也太……”也太强了吧。但闫江池的话没说完,警报响了。罐子摆在一个类似展台的柱子上。显然,柱子连接着某种防盗装置,一旦罐子被拿起来,防盗装置就会发出警报。孙木斗不愧是科学家,老成持重,心态稳的一批。金属手跟他的心态一样稳。它拿着罐子,将罐子送进了通风管道。“交给你了。”他对冯心男道。“好。”几只老鼠排成一行,它们一同扛起罐子,沿原路返回。太顺利了。我心中隐隐感到不安。警报声震天响,那个守在保险库门口的高手,难道一点反应都没有吗?闫江池拉着我的手,用手指摩挲我的手背。“别担心,那个高手想进入保险库看看情况。可是孙叔改变了保险库大门的形状,直接把大门融入箱体,现在保险库就是一个没门的大箱子。想要打开,他们恐怕得花不少时间。”事情好像真的成了。就在这时,冯心男“卧槽”了一声。“怎么了?”大家紧张地齐声问道。“我留了一只老鼠,观察保险库里面的情况。”闫江池道:“我知道,我也留了一片小树叶,不过小树叶刚才不小心沾到一点氢氟酸,现在已经快腐蚀没了。”孙木斗道:“我也知道,我在保险库上面留了个洞,就是为了方便老鼠和小树叶观察。不过小树叶腐蚀没了,我没有视角了。”冯心男还能共享老鼠的视角。大家的目光再次聚向他。“屎!好多屎!”冯心男道。……在场所有人一时都不知该如何接话。“那个会报警的台子变成了屎……保险库内壁变成屎……整个保险库都变成屎,通风管道也是,走廊也是……啊啊啊,鼠鼠快跑啊!“观察鼠也变成屎啦……啊啊啊我的鼠啊!你死得好惨啊!我怎么跟你爹妈交代啊……你们的儿子没有死,它只是以另一种形态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我靠这种话我说不出口啊……“搬运鼠快跑啊!不行,罐子有点沉,鼠鼠扛着罐子跑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