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来说,我现在只记得这么两件事:又好像没亲我嘴巴干净吗?不干净,非常不干净,我现在想骂脏话。我是魔尊。我刚才亲了仙尊两口。亲完还对他说“只有我可以对你做这件事”,特别酷帅,迷死他。然而,他不承认被我亲了。也不是不承认,他好像完全不懂我在干啥。妈蛋,这到底算亲了,还是没亲?坏消息是,他建议我下次亲他的脚。啊啊啊啊气死我了。好消息是,因为不懂我在干啥,盲眼仙尊并没有施展法术取我性命。我不禁怀疑:他是不是修为也没了?还是说,他不是仙尊?我得再观察观察。就在这时,有人闯入打断了我的思考。闯入哪里?闯入我家。确切来说,是宿主家。为什么可以直接闯入宿主家?他家难道没有门吗?还真没有。他家为什么没门?因为房子实在太破了。说起来,这房子原也不是他家。房子属于村里一个孤寡老人。三年前老人死了,就死在这间房子里,隆冬时节,村民们窝冬,鲜少出门,老人死了一个月,天渐渐转暖才被人发现,都臭了。大家拆了门板,将老人抬去坟地,埋掉。旁人嫌晦气,不愿接近这间破房子,宿主却不怕,住了进来。跟冻死、饿死相比,一点点晦气根本不值一提。宿主为什么会冻死、饿死?因为他是个傻子,父母双亡、无依无靠的傻子。好像每个村都有一个傻子。如果运气好,村里好人多、风气正,傻子受到大家照抚、接济,能够度过或许算得上平静的一生。但我这位宿主运气不太好,村里坏人多,坏人都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