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地下室内,暗了多年的房间被摇晃的烛光点亮,紧紧相贴的两个人影映在床头的壁画上。
那是一副抽象画,画的正中央是一个白色的人影,纵横的黑影交错于白色的人影之上,像是从黑暗之海探出触手,将人影缠绕然后向更深处拽去。
这幅死物在此刻被紧贴着交缠的人影赋予了生命。
林夕驰被带回来后,就被安放到了地下室的床上。孱弱的身躯陷入了柔软的被褥之中,天花板上的彩镜化为牢笼将反射的人影锁住。
他闻到了一股檀香的味道。
更准确来说,是感受到了一股檀香的味道。
相比于花园那时候,此刻的檀香味更浓,饶是迟钝的Beta,也能猜到这是刻意为之。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林夕驰撑起身子,长睫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
陆行衍靠近了他,健硕的身躯充满压迫感,仿佛在这一刻和五年前那一幕重合。
只不过,想要占有林夕驰的人,从陆锋变成了他自己。
“标记你。”陆行衍掐住了他的脖子,将其压在了床上,然后令其露出了后颈处退化的腺体。
林夕驰想要反抗,用力推拒陆行衍,可这对于一个强大的Enigma来说若蜉蝣撼树。
“不要这样。”陆行衍抓着他的发,去吻他的额头,“夕驰……夕驰……当时你勾引陆锋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少年陆行衍悄悄溜进了地下室,想要和小公主多说一些话,但却看到了那样令他震惊的一幕。
他最爱的公主对他的父亲笑着,手臂勾着身上人的脖颈,丝质睡裙不知是被谁推到了腰胯处,露出了白皙的肌肤。
“也像那时候一样蛊惑我吧。”陆行衍吻住了林夕驰的唇。
唇齿交缠,信息素的味道愈加浓郁,林夕驰大病初遇,根本没办法应对陆行衍的钳制,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着他的压迫与侵袭。
“呜……”
被吻着,林夕驰的手刚从陆行衍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又被扣住了手腕按在了床上。
这一吻激烈至极,几乎要将林夕驰的呼吸夺去,当陆行衍放过他时,他已经面颊泛红,唇也鲜艳欲滴。
“不要发疯了……滚开!你这样我根本不会喜欢你——啊——”
回应林夕驰抗议的,是陆行衍刺进他后颈的犬齿。
陆行衍急疯了,刚刚那些劝诱都是他压抑之下能说出的为数不多的话,一找到机会,他就像捕猎的狼一样,咬住猎物最脆弱的地方,然后将其叼回自己的领地里。
“放开!放开!陆行衍!你这个疯子!给我松口!”
林夕驰被后颈的疼痛刺激的眼前发白,他下意识地击打着陆行衍的背,可不多时,他便感觉手脚发软。
“陆行衍……放开……疼……”
特属于Enigma的信息素注入林夕驰的腺体之中,其中诱导腺体再分化的激素发挥着作用,在催熟腺体的同时,也让林夕驰体会到了类似于Omega被标记的臣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