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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 18（第1页）

联考那天，天气阴沉沉的。

考场是随机分配地，祁颂和方宥被分在不同的教室。

进场前，方宥在走廊里拦住了祁颂。

“紧张吗？”他问。

祁颂看了他一眼：“不紧张。”

“那就好。”方宥点了点头，然后又补了一句，“我也不紧张。”

他说完，转身往自己的考场走去，这时左脚绊了一下自己的右脚，踉跄了半步，他又迅速稳住了身形，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祁颂收回目光，走进了自己的考场。

第一场是语文。

即使提前被打过预防针，知道这次联考一点水分都没有，但题目的难度还是明显超出了平时的训练水平，整个教室响起一阵压抑的吸气声。

不过祁颂写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四十分钟，他没有提前交卷，把卷子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然后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等着铃声响起。

隔壁考场里，方宥也刚写完，他没有先检查，而是放下笔，转了转有些发酸的手腕，然后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云层压得很低，像是随时会下雨，但始终没有落下来。

他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把卷子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确认没有漏题，然后等着交卷。

语文考完，中间休息了二十分钟。

祁颂从阶梯教室出来，在走廊里遇到了从隔壁走过来的方宥。

两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问对方考得怎么样。

方宥先开口：“下午数学，你准备好了吗？”

“嗯。”

“那就行。”方宥点了点头，“其实我数学比语文好一点。”

祁颂看了他一眼：“好多少？”

方宥想了想，给出了一个非常精确的数字：“上次月考，数学我考了34。5分。”

祁颂沉默了片刻：“……这叫好一点？”

“比语文好啊，我语文才考了32。”

祁颂不想再跟他交流下去了。

下午的数学，难度比语文还要离谱，当然这些都是许嘉阳的吐槽了，不代表祁颂的看法。

总之，对于两人来说，联考难度也肯定是有的，不过一般，而在别人看来，这种平静是两位校霸对联考已经无所谓了。

联考一共考了两天。

最后一门物理结束后，祁颂从考场走出来，看到方宥已经站在台阶下面了。

他的书包单肩挎着，一只手插在口袋里：“考完了。”

“嗯。”

“感觉怎么样？”

“……还行。”祁颂说。

但这次祁颂可没控分，而总分他粗略地算了一下，不加语文的话能拿满。

方宥点了点头，没有追问，转过身，和祁颂并肩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