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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第1页）

三个“铁鹞子”万人队！西御国师亲信弟子督战！君凛渊心中凛然。西御“铁鹞子”乃是其最精锐的重甲骑兵，冲击力极强，三个万人队，便是三万铁骑！再加上可能配属的轻骑与步卒，兵力将超过五万！这已不是小规模犯边，而是意图一举突破靖北军防线，深入北境腹地的大规模入侵！“韩帅可有应对之策？朝中……可知此事？可曾增派援军、调拨粮饷？”君凛渊急问。若西御大举来犯，首当其冲的便是靖北军。以靖北军目前兵力，依托险隘固守或可一战，但若朝中支援不力，或被掣肘，后果不堪设想。韩遂嘴角浮现一丝冷笑：“军报早已八百里加急送入京城。然朝中回复，只言‘严加戒备，查实再报’，粮饷援军，一概没有。反倒是一道道催促整肃军纪、清查‘吃空饷’、‘贪墨’的旨意，不断下来。二皇子殿下，对边军的‘关切’，可真是无微不至啊。”话中讥讽之意，溢于言表。显然，二皇子非但不打算支援，反而想借此机会，进一步清洗、掌控边军。至于西御入侵可能造成的生灵涂炭，似乎并不在他的首要考量之内。君凛渊握紧了拳头，眼中寒光闪烁。为了争权夺位，竟不惜以边关安危、将士百姓性命为筹码！此等行径，令人发指！“这便是凛渊第三问。”君凛渊强压怒火，声音低沉，“韩帅可知，西御此次异动，与朝中某些人，有无勾结？”韩遂猛地转身，目光如电，射向君凛渊：“殿下此言何意？”君凛渊毫不退缩，与他对视：“灵溪谷之变，韩帅可曾听闻？”韩遂瞳孔微缩：“略有耳闻。说是江湖门派内讧，引动雪崩，死伤不少。与此事有关？”“非是内讧，也非天灾。”君凛渊一字一句道，“乃是西御国师，勾结灵溪谷叛徒，意图唤醒上古邪物‘冰魄’，祸乱江南，进而牵制中原武林与朝廷精力，为其北境用兵，创造时机！而灵溪谷叛徒背后，便有朝中势力支持，其中，便有二皇子一系的影子！此事，江南武林盟主轩辕煜，灵溪谷代谷主凤溪，乃至墨家，皆可作证！”他将灵溪谷之变的始末，择要说出，重点点明了西御国师的参与、叛徒与朝中势力的勾结、以及“冰魄”之祸的凶险与最终被白清月化解的结果。当然，略去了白清月身世与“涅槃”的具体细节。韩遂听着，脸色越来越沉，眼神也越来越冷。当听到西御国师亲赴江南，与叛徒合谋时，他重重一掌拍在书案上！“好胆！”韩遂怒极反笑，“好一个西御国师！好一个二皇子！内外勾结，祸国殃民！为了那至尊之位，竟敢引狼入室，置江山社稷、黎民百姓于何地？！”他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身为戍边大将，最恨的便是里通外国、出卖国家利益之辈。而此人，竟可能是当朝皇子！“殿下所言三事相告，想必便是此事，以及西御确切军情，还有……”韩遂深吸几口气，勉强平复心绪，看向君凛渊。“还有一事。”君凛渊接过话头，目光坦然，“我陨星谷，愿与靖北军联手，共御西御。我虽兵微将寡，但谷中士卒，皆经血火淬炼，敢战能战。更兼有精通医术、机关、毒理之人才，可助韩帅稳固防线，救治伤员，探听敌情。只要韩帅信我，凛渊愿为前驱，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他没有提任何条件，没有索要任何官职封赏，只表明了一个态度——同仇敌忾，携手抗敌。这是最朴素，也最直接的诚意。韩遂深深地看了君凛渊一眼，久久没有说话。帐中，只有炭火偶尔的噼啪声，与两人沉稳的呼吸声。良久，韩遂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决断：“殿下坦诚相告，本帅亦不隐瞒。西御来势汹汹，朝中掣肘，靖北军独木难支。殿下愿挺身而出，共御外侮，本帅……感激不尽。”他走到书案后，取出一枚虎符，与一卷空白的绢布，提笔，飞快地书写起来。“此乃本帅手令与调兵虎符。”韩遂将书写完毕、加盖了私印与帅印的绢布，与那枚虎符，一并推到君凛渊面前，“凭此手令与虎符，殿下可自由出入靖北军防区，调集部分粮草军械。陨星谷，可视为靖北军之编外义军，独立成军，由殿下统辖，番号……便叫‘靖难’吧。一应战功赏罚，暂按靖北军旧例。战时，需听从本帅统一号令。平时，可自行其是，但不得扰民，不得擅启边衅。殿下，意下如何？”这几乎是将陨星谷，纳入了靖北军的作战体系，给予了正式的名义、有限的补给与独立的指挥权。虽然仍是“编外”、“义军”，限制不少，但对于目前羽翼未丰的君凛渊而言，这已是极大的支持与认可！有了这层名义，陨星谷便不再是“山匪流寇”，而是“朝廷认可的义军”，行事将方便许多，也能吸引更多人才投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