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北境:战神家的异能小神医》作者:风无不渡简介:【双男主+甜宠+强强+穿越+权谋++he】末世木系强者穿成替嫁炮灰,被迫与流放战神的残疾王爷绑定逃亡。两人在绝境中彼此救赎,基建种田,揭露身世谜团,最终平定乱世,共掌山河。【红妆囚笼·末世残魂腊月初七,东凌国京城落了一场细碎的雪霰,打在安国侯府西北角那处名为“听竹苑”的破败屋檐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极了末世里变异鼠群啃噬骨殖的声音。屋内没有烧地龙,也没有银丝炭。只在墙角摆了个缺口的铜脚炉,里头几块劣质的黑炭苟延残喘地吐着微弱的红光,非但驱不散寒气,反而熏得一室呛人的烟火气。白清月是被冻醒的。意识回笼的瞬间,肺腑间熟悉的腐臭味并未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重的霉味和廉价脂粉气。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丧尸狰狞的獠牙,也不是基地灰败的天花板,而是一顶洗得发白、绣着几竿稀疏墨竹的青纱帐幔。头痛欲裂,陌生的记忆如同汹涌的潮水,蛮横地冲入他的脑海。东凌国,安国侯府,庶出三子,白清月。一个与他同名同姓,活得比末世底层拾荒者还要卑微的少年。“嘶……”他撑着身子坐起,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是一双极为漂亮的手,指节分明,修长白皙,指尖泛着淡淡的粉,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没有厚茧,没有伤痕,更没有沾染黑血的污垢。这不是他的手。至少,不是那个在尸山血海里摸爬滚打了十年的四级木系异能者的手。他掀开身上那床硬邦邦、填充着芦花的旧被,赤足踩在冰冷的青砖地上。寒意顺着脚心直窜头顶,激得他打了个冷颤,却也让他彻底清醒。借着糊了油纸的窗户透进来的惨淡天光,他踉跄着走到屋内唯一的那面黄铜镜前。镜面模糊,映照出一张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脸庞。白清月呼吸一滞。镜中人生了一张极具欺骗性的脸。肤质是一种常年不见天日的冷白,细腻得仿佛上等的羊脂白玉,却又透着一股子久病缠身的脆弱感。眉眼清极,眼型是标准的桃花眸,眼尾天然带着一抹旖旎的红晕,瞳仁却是少见的浅灰色,像蒙了一层江南烟雨,雾蒙蒙的,看人时总带着三分无辜、七分疏离。鼻梁秀挺,唇瓣薄而色淡,此刻因寒冷微微抿着,像两片被霜打过的樱花瓣。这张脸美则美矣,却毫无生气,宛如一尊精心雕琢却失了魂的玉像,透着一股易碎的颓唐之美。“呵”白清月扯了扯嘴角,镜中人也随之露出一个苦涩的笑。这一笑,眼角眉梢那股子沉寂骤然鲜活起来,竟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艳丽,足以令满京城的红妆都黯然失色。这便是安国侯府那个无人问津、甚至常被下人遗忘的三少爷。也是……那本书里,下场凄惨的炮灰。记忆融合完毕,白清月扶着桌案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想起来了,昨夜临死前,他手里还攥着半本从废墟里扒出来的古籍。为了掩护医疗小队撤离,他被上百只高阶丧尸包围,利齿穿透颈动脉的剧痛犹在,再睁眼,就成了书中的角色。那本书他只看了前半段,讲的正是东凌国战神燕王君凛渊功高盖主,被皇帝下毒废了武功、打断双腿,又被赐婚羞辱,最终全家流放,惨死荒野的故事。而他,白清月,就是那个被塞进花轿里,用来羞辱战神的替代品。“砰!”房门被人从外面毫不客气地踹开,厚重的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震落了门楣上的灰尘。两个穿着体面的粗使婆子端着一个大红漆盘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个满脸倨傲的中年嬷嬷。为首的张嬷嬷是侯夫人苏香荷的心腹,她三角眼一扫,目光落在白清月光着的脚上,嫌恶地皱了皱眉,阴阳怪气道:“哎哟我的三少爷,这大喜的日子,您怎么这般不知礼数?若是冻坏了,明日怎么上花轿”“大喜?”白清月转过身,随手扯过搭在椅背上的素色外袍披上,声音清冷,带着初醒的微哑“嬷嬷莫不是记错了,这府里近日并无红事”“怎么没有?”张嬷嬷皮笑肉不笑,示意身后的婆子把托盘往桌上一放“陛下亲自赐婚,将咱们侯府嫡小姐指给了燕王殿下。这可是天大的荣耀”托盘里,是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大红嫁衣。金线织就的鸾凤和鸣图案在昏暗的室内闪着刺目的光,旁边还放着沉重的赤金头面和绣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