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这是唯一一次我跟你说!再这样可不中啊!被发现了我很容易罚款的!】闻玉:【好兄弟在心中。不过感觉你关系挺硬的啊。】系统:【哼哼那当然!而且你还不是正式员工,我的权限还没全开,等你入职了我带飞你!】一哄就好,真是好统。提起来这个,闻玉还真在想入职这事。他倒是真无所谓,有班上就上,不过王爷那边等回京以后也说说?话说时空管理局这么高端的地方竟然不禁止办公室恋情。闻玉还在严肃发呆,胡思乱想了一会儿,阮湛川过来了,其实他人是懵逼的,“娘?”邓司莲:“闻公子要与你比试一场。人家既然用的是木棍,那你去换木刀。”阮湛川接过木刀,一愣,“为何比试?”闻玉对他颔首,“因为你背后议论我夫君。背后说说也就罢了,你那些好朋友也管不住嘴,乱说话,污染我夫君的耳朵。”空气瞬间静了,阮湛川脸色微变,他确实做过,他那之前没想过真要闹到人家跟前去,也没想到闻玉会直接指出来。其实他自己知道这不光彩,但年轻气盛,甚至最死要面子的时候,没理也要辩三分,况且他也只觉得自己议论人不合适,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错,“此事是我不对。不过,话我不收回,我说的皆是事实。”闻玉就笑了,“你当面说试试?”阮湛川被逼到这个地步,反倒硬气起来,“江湖人敬他一声大侠,结果呢?消失数年,回头成了王爷。江湖可以闯,他偏要回去争皇位、做亲王,不是贪图富贵是什么?就算他想玩玩也就得了,现在又跑回来干什么,自己当狗还要拉别人下水?”“朝廷里贪官污吏横行,贪的都是我们这些水上人的命。漕运层层盘剥,我爹十几年才守下这片码头!你知不知道因为朝廷我们这里死过多少人!”“你们生在宫墙里的人,懂什么叫被逼到水里讨饭吗?当初运漕粮,一船一船都是粮食,河里还会有饿死的人!”“哦。”闻玉拿起方才从邓司莲那儿要来的木棍,“说完没?来。”阮湛川握紧刀柄,“没冤枉你们。”闻玉点头,“行。”阮湛川气急了,年轻人刀势凌厉,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气。闻玉没有躲,只偏身接了一招。他便步步紧逼,闻玉一直退,叫他怒意更盛,“你护着他,是因为他给你富贵吗?!到我们这里来又想做什么!”闻玉没接话,只棍势一变,突然贴过去近身,极近,闻玉比他矮些,此刻简直要冲到他面门下,阮湛川眼神一垂对上他的眼睛,竟被震得顿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被磕开,木刀脱了半寸,身形一歪。他刚想稳住,脚下却被带了个方向,下一秒,棍压肩,人压着人,他整个被带着往地上走,一个膝盖先嗙得一声跪下去,他反应不算慢,挣了一下,没出来,头顶就一根棍横在锁骨上,压得不重,但他动不了。“你很狂啊。”闻玉很想就这样摁断他的锁骨,但是那样就过头了,还是忍住了,“哎,淮王当年回朝廷干什么了你没听说吗?”阮湛川憋了一口气,猛地把他震开,“你想说什么?”闻玉一棍子就劈下去了,“你清高,我夫君带兵打仗的时候你在哪呢?啊?”“先皇病重内外交困的时候,那么多个皇子,就我夫君在边关打骑兵,你在哪为国为民呢?”“我只是一介——”“江湖人?”一棍横扫打断他的话,阮湛川往后跳开,才堪堪避开,鞋底擦着地面嚓地一声。闻玉跟上来,眼神已经冷下去,他原本不打算真发火,但不知为何说着说着就真怒起来了,“所以你不用打仗,你不用管朝廷,你在这里守着你的码头过日子。若你自己是头家我也敬你有手段,一当儿子的狗叫什么?”这一棍打得快,阮湛川勉强横刀架住,手臂却直接给震得发颤,往旁踉跄出去一步,险些没站稳。闻玉的话戳进他心窝子里了,但最恐怖的是他发现自己根本打不过对方,他此前甚至以为闻玉就是一个权贵养着的男妻,但现在毫不怀疑如果这里不是平码头,闻玉真能把他活生生打死。不只是力气重,甚至每一击落点都极准,像是知道他下一个动作会去哪里,所以每一下都精准地卡在他泄力的瞬间,他连挥刀还手都腾不出劲来。棍子从斜下方崩上来,正中刀背,整条右臂都给打得差点脱了劲,阮湛川死握住了刀才没脱手,闻玉又追上来,“你爹是个豪侠那跟你有关系吗?他爹是个不爱他的傻逼,他娘走得早,他几岁就在吃人的皇宫里!他一个人!他弟弟那时候话都说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