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晏山抬眉,也倒了一碗酒,随手举起来和她碰了一下碗,“自然。就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了,但到时候肯定是在京城。”现在倒是可以喝酒了,不过闻玉还没见过明晏山喝酒,转头看了一眼。然后他发现这两个人虎得不行,可能是身在江湖入乡随俗,两个人碗一碰,手收回来头一仰,直接就一口闷。不过这个姿势看脖子和喉结很清楚啊,闻玉觉得有点牙痒痒,有种很原始的欲望,可能需要一个大帅哥让他咬一口。闻玉:【我听说男人的喉结不能乱碰,尤其是亲亲咬咬的你说真的假的?】系统:【不要问我这种问题我又不是人!而且你自己不就是男人吗?】闻玉:【又没人碰过我的喉结!】系统:【但是你有男人,你自己试不就行了!】闻玉:【你说得对。】今晚试一下。等闻玉吃饱了,差不多就散了,梅池礼已经定好了城内的住处,也告诉了徐漫,然后他们才各自分开。也不知道他们俩到底谈了什么生意,走之前徐漫非要给他们把这桌的账结了,然后就开始了拉扯。兰章按着肩膀转了转,一副过劳的样子,闻玉上次看到他这个表情还是范鸿熙刚救出来的那晚,“怎么,你该不会给他们全把脉了一遍吧?”“我只说我略懂一些医术,他们就非说要看看。”兰章说,“也不好拒绝,毕竟之后恐怕还要多多往来。”而且这些个人看着就是纯闹腾一下,也没有什么坏心眼子,可能就是好奇而已。兰章也没那么讲究,闲着也是闲着,看看也无妨。这些人都是镖队的,常年出门在外风餐露宿,受些大伤小伤都是常有的事,一看就能看出来哪里不好哪里虚,原本只是逗乐一下,但大家发现兰章是有真东西,还真就变成会诊了,好几个被兰章训得头都不敢抬。梅池礼看他坐着,就走到后面去摁他肩膀,“我给你揉一下。你在这还开起善堂来了。”“那也不错。”兰章闭着眼睛让他揉,“也是做善事。”“他们给你塞银子你怎么不收?”“又不缺那几个钱。我也就是看看,又没抓药。不过倒是叫我想起来了,我的脉枕该换个新的,都破了。”“你不早说?之前在王府说我闲时给你缝一个,你又说不急。你要早上起来说,我今天就去城里给你买一个回来。”“算了,本来就不急。之后再去。”闻玉坐在一旁,就听他们说话,突然有一种想嗑一把瓜子的冲动,“小梅还会缝东西啊。”“你说我吗?”梅池礼看向他,“会啊。以前总在外边,缝缝补补的总要会一点儿。”“脉枕就是把脉垫着的那个东西?那个你也会做?”“那个又没有什么特殊的。也是做多了就熟悉了吧,以前我们两个没钱,这种东西能不买就不买,都是裁我旧衣服做。其实一个能用好多年,只是他之前爱掉东西,有时候就忘在人家家里了。”兰章说,“还记得?给你买身新衣裳。”“也用不着,你那些东西能花得了几块布。”梅池礼推了一下他的肩膀,“行了,差不多走吧。”----------------------------------------婚姻在城内住的地方就很高级了,虽然本质也是客栈,但在城外住的那个,比起来就是经济小连锁和五星级名牌,还是两间房。闻玉进房间转了一圈,还挺满意,反正朴素日子也是过,富贵日子也是过。闻玉看明晏山坐下了,就跑到他身后去,头搁在他肩膀上看他,“王爷,你和徐漫做了什么生意?”“让他们护镖运货。”明晏山把他拉过来,“让黑水盗再动手一次,我会带人去抓。”玩钓鱼执法啊,闻玉被他拉过去,干脆就坐他腿上,“他们都是抢的官银吧?我们也运钱?”这玩意儿是不是不太能私人随便运,而且也不好搞那么多现金啊。“我让人去漕帮那儿放了消息,说北地来的商号暗运官盐,船上藏有新颁盐引。我们会去盐课司办理正规通关文牒,有运盐引的资质凭证就行了,但这次申报的只有普通货物。弄一批布料之类的东西来就好。”“官盐他们也抢?”闻玉倒是记得私自贩盐确实挺赚的,也挺刑的,“要钱不要命。”“不完全是因为钱。我们不交水引和护盐钱,也不走漕帮那边,直接让镖局护送船。这就是坏了地方规矩,有这样的大商户,漕帮必然要杀鸡儆猴,无论如何不能让我们顺利运货,不然日后无法立威。”明晏山随手捏他的脸,“他们恐怕本身就不光是为了私吞银两,而是为了阻挠改制,盐引若失踪,会直接影响朝廷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