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多余的精力,他只想多陪会温岁宁还有西野,哪里有多余的心思去找别人。可忐忑不安的西野根本不信,他双手轻轻掐住裴凛绝的脖颈,力道轻得毫无威胁,他哽咽着追问:“那你为什么不亲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此时,某虫连雄主都不叫了。裴凛绝只感觉今晚的西野太奇怪了,恍惚间,鼻尖忽然萦绕起一缕异样的信息素气息:是属于西野的清甜信息素。他微微垂眸,仔细嗅着空气中的信息素味道,它们带着焦躁不安的波动,变得紊乱又浓烈,和平日里截然不同。裴凛绝叹了口气,他任由西野掐着自己的脖颈,心底的疑惑转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恍然。没想到,日子竟过得那么快,快到他都没察觉,竟然又到了西野的易感期。但思绪一转,裴凛绝下意识想起那枚项链,以及自己的信息素;他居然已经这么久不需要服药调理了,也不知道是喜还是忧西野的神智渐渐变得昏沉,脑袋晕乎乎的,浑身都泛起不正常的燥热,渐渐地,连思绪都变得混沌不堪。他压根没往这方面想,最近天天黏在裴凛绝身边,整日被雄主醇厚的精神力包裹滋养,身体一直舒舒服服的;他早就把精神力紊乱这事抛到脑后了,全然没察觉到身体的异样。裴凛绝看着他泛红的脸颊,指尖轻轻抵上他的额头,语气幽幽提醒他:“西野,你发热了。”简单五个字,直接点醒了昏头涨脑的西野。某虫晃了晃逐渐变得昏沉的脑袋,后知后觉察觉到自己浑身发烫,精神海开始躁动不安,瞬间恍然大悟!难怪他突然莫名其妙难过,还疑神疑鬼地,真是丢虫脸丢大发了!某只虫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又闹又凶,还那啥了雄主,他顿时有些慌了神,眼底的委屈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忐忑。他乖乖松开掐着雄主脖颈的手,整只虫耷拉着脑袋,生怕雄主真的生气不理他了。裴凛绝盯着他刚才还张牙舞爪的样子,转眼又立马收敛起来,忍不住被他逗笑了。“别装了,继续吧。”西野不太信,装模作样地确认:“真、真的?”“再装就是假的!”什么?那可不行,必须得是真的!西野反应迅速!但没一会,裴凛绝他整个人!第一次!彻底傻眼了!!!“???”为什么会发展得那么快?快到他压根来不及反应,然后他们就莫名其妙地,逐渐演变成彼此的貂蝉在一起了???他们的关系不是没到那个地步吗?怎么就几几年年的了?裴凛绝丝毫不理解,但更让他震碎三观、打破常识的是:alpha竟是水灵灵的???五天后,某虫精神力的紊乱期基本过去了。这次结束后,雄主对他的态度,比上次疏离了不少。其实,不是裴凛绝想躲开他,主要是这份突如其来的过度亲密,让向来掌控一切的裴凛绝,生出了莫名的无措。此后一连两日,裴凛绝很少回别墅过夜,即便来探望温岁宁,也只是简单跟他们聊两句;然后停留片刻便匆匆离开,他刻意避开了和西野单独相处的机会。集团办公室逐渐成了他的临时居所,他夜夜留在办公室留宿。今天凌晨的时候,裴凛绝坐在办公桌前,翻遍了资料库中所有关于alpha生理、联结的典籍资料,甚至找出了多年前未改版、记载更为专业的书籍,一页页仔细翻阅。可翻遍了所有文献,他都没有抓到任何一条理论能解释:‘alpha后面为什么会水灵灵’的答案!而另一边,某虫很快就察觉到了自家的刻意躲避。从前总会陪在他身边的雄主,如今连见面都成了难事,即便碰面,也总是刻意保持着距离。但他的兄弟们完全一无所知,他们每次见到自家老大时,总能清晰闻到老大身上,萦绕着雄虫浓烈又霸道的精神力气息;那是雄主对雌虫独有的霸道!是极致偏爱的证明!众虫都认为,自家老大被雄主宠上了天,个个羡慕不已,晚上回去后,他们聚在一起忍不住打趣:“老大也太幸福了,雄主的精神力气息这么浓,肯定把老大宠坏了!”“就是就是,我以后也要找个宠我的雄主!”“我也是我也是,还有啊,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个世界的雄虫,啊不是,是人,他们都不会乱发脾气!”“是啊!这样的话阿希也可以找雄主了,这里的‘人’肯定不会欺负阿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