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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一墙之隔。在详细回答完医生的提问后，戚瑶紧张地等待着结果。“从你的描述来看，我更倾向于认为，孩子只是性格偏内向，智力水平比较高的那种类型。”戚瑶这才放松下来，感激地道了谢。她走出诊室。外面空无一人。戚瑶调整好情绪，重新打电话给沈烬，想要继续商量离婚的日期。那一端，却始终是忙音。她皱了皱眉，只能联系助理。戚瑶：【徐助理，麻烦帮我问一下沈烬，他最近哪天方便。】徐助理收到消息，战战兢兢地看了一眼，办公室里心情欠佳的沈烬。“沈总，戚小姐……来找我要您的行程。”结婚至今。戚瑶和沈烬的关系，除了豪门世家的那些圈子。在外界，仍然是处于未公开的状态。徐助理一句轻飘飘的话落下。沈烬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晾着，让她自己长记性。”语气懒散，仿佛在笃定——戚瑶迟早要来他的面前，乖乖地认了这个错。而事实上。她久等不来回复，索性将此事，暂且抛之脑后。戚瑶打了辆车，先回她新租的房子里，拿了小提琴。再去音乐厅，参加下午的排练。当年，在柯蒂斯音乐学院进修结束。戚瑶一回国，就被旁人挤破头，都难进的深城交响乐团录取，当上了去把离婚证给领了吧戚瑶冷声道：“当初我回国，和乐团签协议时，是你们拿首席位置当筹码，来跟我谈条件的。”“是我笑脸给多了，惯的你们一身病吗？”赵姐自知理亏，索性破罐子破摔道：“戚瑶，我知道你有怨言，但这是赞助商的意思。”“从前年开始，乐团排练厅的场地费、演出服装、包括那批新采购的乐器，全部都是人家出的钱。”赵姐越解释，声音就越小。“赞助商是沈氏集团的副总裁，想指定谁当首席，我也没办法。”——半年前。宋拾音重修完所有挂掉的科目，艰难地从y大毕业。就联系上了学姐戚瑶，想要咨询加入乐团的事项。戚瑶耐心地给她一一解答。但人家放着那么多琴谱不练，偏偏学剑。宋拾音处心积虑的纠缠，终于当上了沈烬新包养的情人，似乎还颇为受宠。戚瑶对此倍感好奇，甚至超过了被当成跳板的愤怒。毕竟，除了把她看作替身以外。戚瑶还是头一回，见沈烬对别人那么上心。不久后，沈烬就瞒着戚瑶，把宋拾音给破格调进了乐团。等戚瑶发现时。沈烬轻描淡写道：“拾音刚刚毕业，玩心重，想体验一下乐团的生活。”“做个边缘的小配角而已，又不会抢你的风头，这你都不高兴？”——小配角而已？小配角舞到最后，反而把原本身为首席的她，给挤下了台。沈烬完全能改行做画家。画饼的专家。戚瑶敛眉，“行。”赵姐好不容易说服了她，正要松一口气。戚瑶就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说：“我要求走正规程序，公开考核定首席。”赵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赞助商的决定，就能把乐团的规矩踩在脚下？宋拾音那实力，大家都不瞎，怎么能够服众？”戚瑶那双精致的狐狸眼里。竟然带着几分，恶作剧得逞前的顽劣笑意。“我要真闹到上面去，领导那边……恐怕也兜不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