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问什么阿泽都一副不记得的样子。
阿越撇撇嘴:“老鬼。”
“你多大?”梁浅洛问道。
“比你大,叫哥!”
“我才不信。”梁浅洛扬起眉挑衅一笑,“小鬼头就知道乱说,到底多大,是不是还在上学啊?”
“不告诉你,你想套我八字呢。”
梁浅洛哑然,他还真是这个想法。
阿越又道:“告诉你也可以,但是我有条件,你答应我我就告诉你,八字,年龄,姓名都行,答不答应?。”
“不答应。”梁浅洛答应的干脆利落,“又不是相亲,你小学肄业没房没车对我没有任何影响。”
何况等陈长富回来了,哪还有他不知道的。
“你才小学肄业呢!我告诉你你高考分未必有我高!”
“哦,死大学生啊。”梁浅洛七平八稳倒,“难怪一天到晚那么闲,闲就多喝点水,把你脑袋安上再喝啊,不然漏我一地的水。”
阿越怒斥梁浅洛一点礼貌都没有。
“我以前是当老师的。”阿泽冷不丁说句话,让梁浅洛有些意外。
他看上去似乎心情好些了,“在一个村子里当小学老师,什么科目都教。”
“是么!我一看你就很像文化人啊。”梁浅洛半开玩笑道。
他就死在他教书的那个村子里吗?那是他的家吗?如果不是他为什么到这么远的地方来教书?
梁浅洛心里有很多疑问,不过阿泽并没有说下去的意思。
晚饭在阿越喋喋不休抱怨梁浅洛对他不好中结束了,总体来说这是这两天梁浅洛吃得最舒坦的一顿饭。
“你放下你放下,我来洗。”阿泽吃完就要去洗碗,梁浅洛连忙阻拦。
“你很累了,去休息会儿吧。”阿泽语气和缓中带点不容置疑,“休息一会儿,或许不久又要忙了。”
说完他便转身走进厨房。
这话没头没脑的,梁浅洛一头雾水,转头问阿越:“他什么意思?”
阿越紧抿着嘴,面色阴沉。
其实他也能捕捉到来自雾气里的危险信号,只不过这信号太弱,在阿泽点出前他完全没感受到。
他不想说出来,这会显得他不如那个水鬼。
两只谜语鬼都不开口,梁浅洛惴惴不安地拿起手机打游戏。
就算真有什么事,也不可能今晚就发生吧?
事与愿违,他还没打两把,艾茂菁的语音电话就打过来了,梁浅洛心里咯噔一下。
“你在哪呢?”艾茂菁声音焦急。
“在家啊,又怎么了?”
“老包死了,给我们介绍栗秋语家生意的那个老包死了!就今天的事!”
艾茂菁声音发抖,“怎么可能这么巧,好端端的人怎么就死了,这件事肯定不对,我现在已经在协会了,你也赶紧过来!”
待电话挂断,阿泽也擦好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