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无一人。
陈尽颤抖着下床,两腿都站不稳,一直打着颤。
推开卧室门,只听见厨房的抽油烟机发出的轰鸣。
是裴越泽。
裴越泽正在厨房不知道捣鼓着什么,见到陈尽来了,脸上都笑开花了。
"你醒了?"裴越泽说。
"嗯。"陈尽看了看他:"昨天是你帮我洗的?"
"对啊,我看你睡着了。"裴越泽说。
大少爷做事还挺利索。
"你在做什么?"陈尽又问。
"粥。"裴越泽说。
"又是粥?"陈尽挑眉。
"我只会做粥。"裴越泽说。
……
忘了,大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
"你先去坐着等吧,这不用你帮忙。"裴越泽说。
"嗯。"陈尽心里怪怪的,第一次有人这么照顾他,第一次睡醒之后能闻到浓郁的米香。
也不是不适应吧,就是鼻尖酸酸的,好像是被熏出了眼泪。
"你哭了?"裴越泽放下手里的活,看着陈尽。
陈尽转身走到客厅,不让裴越泽看他的脸:"没有。"
"你真哭了?"裴越泽觉得他还挺可爱的,笑着追了上去。
"真没有。"陈尽说。
"那你倒是把脸转过来我看看啊。"裴越泽笑着把他身子转了过来。
陈尽又马上扭开了:"真没有。"
"真没有?"裴越泽蹲下身子去看陈尽的脸,陈尽又躲。
裴越泽站直身体,笑了一会,然后抱住了他。
手一下又一下拍打着陈尽的后背,像是在哄小孩一样。
"别哭啊,怎么这么爱哭呀。"裴越泽拿开陈尽挡着自己的手,看到了他哭花了的脸:"嗯?"
陈尽没说话,只是又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脸。
"我煮粥去了,你别自己偷偷哭啊。"裴越泽松开他:"等我回来你再哭。"
陈尽笑了。
看到陈尽笑了,裴越泽这才回到了厨房。
裴越泽的厨艺确实进步了,终于煮出了粥的味道,陈尽不知道为什么还挺欣慰的。
"好吃吗?"裴越泽撑着脑袋看着他,身上的围裙还没脱。
"还行。"陈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