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文明社会,平时大家出门都会把自己的信息素隐藏得很好,很少会发生这种信息素泄露的情况。
裴越泽有些不适,想快点走出厕所。
谁知道信息素越来越浓。
有个omega在厕所发情了。
裴越泽一闻脑袋就更晕了,有股什么冲动在驱使他。
"你怎么了吗?"裴越泽敲了敲隔间门:"需不需要…帮助。"
裴越泽浑身都是汗,讲话也有点费劲了。
得逃。
不想逃。
得逃。
不想逃。
这是兽性和人性的对决。
alpha对omega的信息素没有抵抗力,一般遇到这种情况都是下半身控制思考。
"帮…帮我送个抑制剂可以吗?"隔间里面的omega也很难受,声音听起来都是虚的。
"行。"裴越泽撑着自己的身体走出去。
他不能再待在这了,他跟卡座上的朋友说自己得走了,都是一脸遗憾。
现在也顾不上朋友情面什么的了,再不走裴越泽真的要暴走了。
走之前,他还跟前台说了声厕所的情况,随后逃之夭夭。
裴越泽不清楚自己会来到这里。
他现在站在陈尽的家门口,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陈尽,陈尽…
想见你。
裴越泽猛敲陈尽家门,直到陈尽一脸怨气地将门打开。
"你发神经啊,大半夜敲这么响干什么。"陈尽说,他皱了皱眉:"你喝酒了?"
他捂着鼻子:"你上这来干什么?"
裴越泽顾不上思考了,直接撞开陈尽进到屋里。
眼前的事物都搅成了一团,什么都看不清。
陈尽,陈尽。
裴越泽摸上陈尽的脸。
视线中的陈尽满脸不开心,握着自己的手腕,想要把裴越泽的手掰下去,但无论怎么使劲就是掰不动。
"你干什么?"陈尽说。
裴越泽耳边只有无数轰鸣,什么都听不清。
他说什么呢?
裴越泽的手划过他的眉骨,划过他的眼睛,擦过睫毛,顺着鼻梁直线向下,最后停留在双唇上。
等到陈尽感到不对劲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