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坨,只能用这个形容词了,就是一坨。
裴越泽却觉得自己叠得还不错,甚至哼起歌来继续叠衣服。
叠完之后还欣赏了一阵自己的作品。
简直完美,perfect,wonderful。
然后起身走到厨房,学着网上说的,给陈尽调制了一杯裴式蜂蜜水。
甜到发齁的那种。
"陈尽。"裴越泽又用手戳了戳陈尽的脸。
陈尽睁开眼。
"喝了这个。"裴越泽把被子拿给他。
陈尽迷迷糊糊地接过,坐起身喝了一口。
"咳咳咳…"陈尽被呛到了。
裴越泽吓了一跳,赶紧抽了几张纸给他。
"喝慢点啊。"裴越泽说。
陈尽缓完了后,呆愣地看了裴越泽一会。
"裴越泽。"陈尽轻飘飘地说。
"嗯。"裴越泽应了声。
陈尽又躺下了。
裴越泽又叹口气。
陈尽做梦梦见了裴越泽,梦见裴越泽让他喝一杯特别甜的蜂蜜水,梦见裴越泽帮他擦身体洗脸,换睡衣。
梦见裴越泽把自己抱进房间。
什么玩意?
陈尽猛然睁开眼。
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身上是换好的睡衣。
陈尽不敢相信。
已经完全忽略掉了宿醉的难受。
梦的事居然是真的?
裴越泽那玩意居然…?
陈尽赶紧下床,一把推开卧室门。
厨房的抽油烟机正在发出动静。
"卧槽,这怎么做啊?"厨房里传来了一个人的碎碎念。
陈尽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正看见厨房里,裴越泽背对着自己,身上还穿着围裙,对着锅里的不知道什么东西思考者。
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后有人,裴越泽转过身,还是呗陈尽吓了一跳。
"哎呦卧槽!你走路没声啊?"裴越泽说。
"你在干嘛?"陈尽看了眼锅里的一团不知名马赛克。
"给你做粥。"裴越泽说。
"现在不玩别的损招了,改下毒了?"陈尽说。
"……没有,真的就是做粥。"裴越泽说。
"你让开。"陈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