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越泽见陈尽像是有话要说,于是站在原地问他:"你要说啥。"
陈尽张着嘴,脑袋一瞬间变得空白。
"没有。"这就是陈尽纠结半天后,在肚子里用墨水编排半天后,得出来的话。
裴越泽带着疑问皱了皱眉,陈尽明明就是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没事,你想说啥就说。"裴越泽说。
"……真没有。"陈尽说。
裴越泽看了他一会:"行…吧。"
二人坐在了桌子前,陈尽按照惯例拿出书,他尽量学着之前的方式,却显得更加不自然。
裴越泽突然放下笔,严肃地看向陈尽:"你就是有事。"
陈尽心里面紧张的不行,表面上却不显。
"没有。"他的声音在抖。
"就是有。"裴越泽坚持。
两个人就这样无声的对视着,也算是无声的对峙着,比谁先撑不住。
其实结果很显而易见,陈尽妥协了:"纸条…"
裴越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嗯?"
"纸条,是你写的吗?"陈尽说。
裴越泽沉默了。
陈尽在心里咆哮。
大哥。
你说句话啊,很尴尬的好吧。
裴越泽还在沉默。
陈尽还在咆哮。
还在沉默……
还在咆哮。
还在……
还……
"嗯。"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裴越泽终于出声了:"你看见了?"
"嗯。"陈尽说。
现在不是单方面的尴尬了,变成相互的了。
陈尽总觉得自己应该继续说些什么,他偷偷看了眼裴越泽的眼睛。
"之前也是,很多次都是,你为什么突然……"陈尽还是没弄清楚,即使这些问题已经问过了很多遍。
裴越泽其实自己也不知道,就是莫名的,习惯性的,下意识的。
也可能是因为婚姻的那层关系,让裴越泽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