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借刀杀人怎么了?
徐文亭看着那张一万两的银票,兜兜转转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嘴角抽了抽,这真是天大的缘分,说明这一万两就应该是他的。
纪北将银票从桌面推到徐文亭面前,脸上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甚至纪北还在暗自看着徐文亭的表情。
徐文亭突然又想起一个问题,这一样的钱,他该赚三次的,怎么只赚了一次,还是同一张银票,不吉利。
“得加钱,这数目不吉利。”徐文亭伸出两根手指按在银票上,倨傲抬头。
纪北不多言,点了点头:“徐大当家的说个数目。”
“再加十两银子。”徐文亭伸出手,竖起一根手指。
纪北神色一僵,不过很快又点头:“行!”
淮江平日里有船夫摆渡,来往两岸,每次收费十文左右,纪家那么多人,那么多的行李,他收个十两银子不过分。
这样想着,两人便找了一个牙行,拟下了契约,收钱画押签字落契。
纪北处理好一家人要渡河的事宜,家里便出了事。
尤氏外出采买东西的时候,被淮江城里的一些地痞流氓盯上,抢了身上钱财不说,连带着护卫、丫鬟、婆子还有自己儿子纪风都被打了一顿。
纪南指天发誓这事和他没有关系,他不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情,要是他要出手肯定是下死手,尤氏这样的蠢人不值得他起什么杀心。
尤氏报了官府,官家随意派了一个人来应付,说这群地痞流氓就是淮江城一害,早些年抓过管过,但是不管用。
今日这些人更是跑得比贼快,抓都抓不住,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让尤氏只能自己认倒霉。
官府处理的态度,让尤氏大怒,立刻抬出镇南侯府的名头压人,哪知道官府的人一点都不怕还更加敷衍。
镇南侯听着名头响亮,实际就是路过此地就藩的封爵罢了,还是被皇帝贬黜出京的。
既影响不了当地官老爷升迁,又不能在此地闹什么,说白了就是欺负纪家失势。
这个时候,淮河城南城的城隍庙里。
裴恒正抱着手坐在城隍爷的香案上,看着面前跪了一地的本地地痞流氓,手旁是他放在布袋子里的银枪。
“事情办得如何了?”裴恒问。
跪在地上的人,连连叩头:“大人放心,小人将尤氏一行人抢得抢、打的打,绝对是没有漏掉一个。”
“这是抢来的钱财。”另一个人连忙将抢来的钱财,推到裴恒的脚边。
裴恒看都不看一眼地上的财物,提枪迈步便走:“赏你们了,办得不错。”
裴恒离开城隍庙,便去了水寨,这几天走遍淮河城周围,裴恒还是觉得徐文亭那里最舒服。
徐文亭和纪北签了契约,便回来仔细安排船只,调动人手,不过转头就看见一“祖宗”身着宽大黑氅,提着装在布袋中的银枪朝着他走来。
不知道的,徐文亭还以为这“祖宗”这气势走来,是来剿他水寨的。
“裴侯千金之躯,驾临寒舍,寒舍蓬荜生辉,仙气缭绕。”徐文亭连忙迎了上去。
“我要随船,给纪家二公子安排一间远离他人的房间。”裴恒懒得和徐文亭寒暄,直接就吩咐道。
“是,是,这就安排,保证妥妥当当。”徐文亭一边陪笑,一边将裴恒往水寨里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