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雕花窗棱映射到床榻上,少年英俊的眉眼并不十分清晰,但滑腻的皮肤触感似黏在随意的掌心,温温的。
五官里最明亮的眼眸如浸了水,透着股子故意的魅意。
少年不说话,被掀开的薄被也不拉回去,袒着劲瘦身躯就这么痴痴地凝视着站在床边的随意。
随意在心里惊呼:没想到我也有今天!穿越前没好好谈恋爱浪费大好青春,女尊国的男子也并不都是别扭男人啊!
她脸上表情始终四平八稳,气息也如平常!这是穿越前跟着长辈们学的,毕竟家里都是中医,病患们多数信任年长医生,越是话少,年龄大,说出的话越有份量!
“隔壁侧夫还教你什么了?”随意往床榻上一坐,就势伸出一只手搭在行云肩头,“没名没分也跟着我?”
行云张了张嘴,还未发出声音,嘴唇被随意的食指按住,只听她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继续在房里低低响起,“以后,我会娶正夫、侧夫,可能还有小侍,你愿意守夜服侍?心里没有怨言?之前和你讲过的话都忘记了?还是你打算生米煮成熟饭,等我喜欢上你再和我谈条件?行云,我现在一无所有!”
随意从没说过灯笼巷的宅子是买的,从璟和小哑巴也都只当她租下来是为了备考。
除了发小胡若,没人知道她之前手里那点黄白物哪里得来,而搬家后胡若还未来过。
“你有我!”行云起身跪坐,又挪了两步紧紧挨着随意,深呼吸两次后伸手握住随意的右手,修长的手指插入她的指缝,汗津津的潮湿也一并贴在她的手掌心里,“你想娶谁就娶谁。。。。。。我,我一辈子服侍你,不要名分!”
随意想起穿越前的前夫,相亲时候装的千好万好,呵呵。
见她不接话,行云抓着她的手往下按,“妻主”,他的脸凑到随意脸颊边贴了贴,像摩挲一块美玉似的,“我服侍你睡觉,等你睡着了我就离开,好吗?”
“躺下!”随意说了两个字,抽出手掌用力一推,行云倒在被褥上,虽然他身高比一般男子高出不少,但男子天生力量没有女子强。
随意一件件脱掉外衫,只留薄薄的亵衣,她面对行云侧卧,想看看这个买来的奴隶到底还有什么花招,为了生存,这才几天就玩献身这套!
不是说大雍男子都很保守么?喉结也不能外露,恨不能包成个木乃伊出门!这这,有点不一样啊!
行云睁着大眼无辜的任她打量,如果不是光线暗,那脸上的红晕简直要弥漫开来。
“你是来服侍我呢?还是来分我一半床榻?”随意故意逗他,她始终觉得原身对男人的热爱严重影响了自己,时不时有些恶趣味跳跃出来。
“嗯?”行云呆了一下,光着的身躯立刻贴紧随意的亵衣,微凉的唇瓣触及随意的嘴唇又立刻缩了回去,“刘哥说男子第一次不可以太主动,妻主会觉得。。。。。。过于孟浪。。。。。。”
随意:。。。。。。你都脱成这样了,现在又开始扮演矜持,真是,绝绝子!
“也对!那我睡了!你等会离开别吵醒我!”随意直接眼睛一闭,手在他身上肆意摸了摸,最后停留在他腹部不动。
在黑暗里,行云的呼吸声越来越明显,他仰躺着一动不动,心口怦怦乱跳,侧着的脸借着月光看到随意似乎真睡着了,心里胡思乱想着,不明白为什么和隔壁侧夫讲的不太一样。
可随意的手还搭在他小腹,如果离开,会不会弄醒她?
如果不离开,天亮后她会不会生气?赶自己走?毕竟作为一个被买来的奴隶,他已经做了太多出格的事!
对于随意,行云打心眼里一见钟情,现在能和她躺在一张床上,他心里的幸福已经无法言语,虽然她说以后会娶正夫、侧夫、小侍,会有别的男人来分走她,可行云无法为了以后担心,他只想抓住眼下。
闭着眼睛装睡的随意感受着手掌下的温度和起伏,炽热黏人的目光越过昏暗紧盯着她。如果行云每天晚上都来暖床这套流程,她还怎么进空间许愿?空间里还会出现什么好东西?怎么沟通才能求仁得仁??
随意想得头疼,按在腹部的手被轻轻扯开,塞进一把温温热热的软肉,惊得她眉头跳了跳!继续装死!
行云的吻如春天的牛毛细雨落在随意眼皮上、眉心间,“妻主。。。。。。”少年声音低的像没发声过,尾音听着有点撒娇的意味。
随意实在忍不下去,大女人怎么能被一个少年调戏,虽然两人只差一岁,那也不行。
她手里一紧,空着的手捏住行云下巴,恶狠狠问:“是不是对你太好?嗯?”
行云湿漉漉的眼睛里略带了些恐慌,身体有一瞬间僵硬,“别赶我走,我会听话!”
“张嘴!”随意用两只手捧着少年的脸,拍了拍他的脸颊。
少年不说话也没反应,只身体继续僵着。
随意用力捏他脸,直到看见整齐的牙齿才咬了上去,“不是说会乖会听话?看到我睡着为什么不走?我看你胆子大的很!”
行云喘着粗气伸出一截舌尖任她咬,这个凶狠的吻来的突然也十分美妙,他的心快跳出口腔似的,欢喜的要死,“妻主,唔,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