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只要有夏油大人在,不管来多少人,我们都不怕。”姐妹俩的语气理直气壮,没有半点对危险的畏惧,反而像在说“等下要去公园玩”一样轻松。杰看着她们眼底全然的信任,胸口某处紧绷的地方突然软了下来。他抬手,轻轻揉了揉美美子的头发,又替菜菜子擦掉嘴角的酱汁,声音比晨雾还沉。“对,有我在。”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两个女孩笑盈盈的脸上。杰垂眸看着餐盘里没动过的温泉蛋,原本因逃亡而生的焦躁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滚烫的决心。他要守住这份早餐时的安稳,守住这两个喊他“夏油大人”的孩子,守住他仅有的家人。草莓大福的甜香还萦绕在鼻尖,美美子正举着空盘子撒娇,想让杰再点一份,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拉椅声。那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却让杰握着咖啡杯的手骤然顿住,咒力感知里,一股熟悉又阴冷的气息正贴着桌角蔓延过来,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感。还没来得及转头,一道清亮的女声就落了下来。“夏油君选的早餐店,倒比咒术高专的食堂雅致多了。”桌旁的空位上,虎杖香织已经坐了下来。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头发随意地拢在耳后,那双形状温柔的眼睛里带着违和的阴翳。美美子和菜菜子瞬间停下了动作,姐妹俩下意识往杰身边靠了靠,菜菜子攥着他衣角的手指微微发紧。女人的目光扫过两个女孩紧绷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不用这么紧张,我不是来打架的。”她转向杰,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我知道你在筹谋什么,也知道你缺少足够的力量。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杰周身的咒力已经悄然凝聚,黑色的咒灵在他袖口边缘若隐若现。他把美美子和菜菜子护在身后道。“你是谁?”女人听到后,故作歉意地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腼腆,像个认错的普通女人。“哎呀,光顾着说正事,都忘了好好自我介绍了。”“我是虎仗香织,说起来,我们其实早就‘见过’了。还记得上次那只变异的空间咒灵吗?”!!!!!!话音刚落,杰周身的空气瞬间凝固。他原本搭在桌沿的手猛地攥紧,咒力如同蓄势待发的潮水,几乎要冲破束缚。身体微微前倾,挡在美美子和菜菜子身前,原本还算平静的眼底彻底覆上寒霜,目光像淬了冰的刀,死死锁在虎仗香织脸上。“是你做的?”而对面的虎仗香织并没有为杰的警惕,做出什么反应,只是轻声说道。“别这么激动嘛,夏油君。我只是想告诉你,其实我们是同一类人,毕竟现在他们不再是你的同伴了不是吗?”这句话像浸了冷水的棉线,轻轻缠上杰的神经,带着让人发冷的笃定。而杰周身蓄势的咒力也猛地顿了顿,像是被这句话戳中了某处柔软的缺口。“……是,你说的没错。”良久才回答出口,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带着一丝杰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番外悟是甜美1(此章为28悟)天还蒙着层薄纱似的暗,朝阳连边角都没露出来,溺就已经起身了,今天有项早早就定好的任务。洗漱台的水流声刚响没多久,身后就传来拖鞋蹭地的轻响。悟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像只找主人的小猫似的贴过来,手臂环住溺的腰,下巴轻轻搁在他背上,声音黏糊糊的。“亲爱的,早啊……”没等溺回应,他又迷迷糊糊地抬手,指尖仔细地帮溺把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还顺手将长发松松束好,才拖着步子往厨房挪。“滴滴。”手机在台面上亮了亮,溺垂眼看去,是清彦的消息。“晚上带悟过来吃饭。”溺指尖划过屏幕,忽然想起今天是艾拉和惠初中毕业的日子,应该是要凑在一起,给两个孩子好好庆祝一番。等他走到客厅时,悟已经把早餐摆上了桌。盘子里是三明治,中间夹着的煎蛋用模具压成了不太规整的爱心形状,挤在上面的番茄酱,也都被细心地勾成了小小的桃心。“我已经事先尝过啦!超——好吃的!”悟站在桌边,鼓着腮帮子邀功,身上还系着那条粉白相间的围裙,唇角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面包碎屑。溺在他对面坐下,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吐司烤得外脆里软,火腿的咸香混着蛋香,连生菜都新鲜得带着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