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彗云抱着班青文,轻手轻脚地摸过这里紧致又平坦,还带着点线条的小腹。
他想给班青文吃点东西。今天早上起来,他在准备早餐时,听见了班青文早起的动静,以为班青文睡了一觉,好很多了。
然后下一秒刚起来一点的嘴角,就僵在听见卫生间里发出的干呕声之后。
应彗云放下手上一切,去到了班青文身边。
班青文又吐了,脸色发白,一手撑在洗脸池旁边,一手开了水龙头。这几天里,发生了已经不下五次。前夜里也是,隔着一个小时,班青文就吐一次,到最后两个小时没想吐,觉得好受了一点,才堪堪睡了下去。
没想到起床这会又不舒服的吐了。
应彗云于心不忍,擦着班青文的嘴角,胃里反酸,呕吐后,让舌头都火辣辣的疼。
他们从医院抽完血,做完检查回来,班青文可算是大半天没吃上东西,肚子里没进食。
“宝宝,想吃点什么?”他问班青文。
班青文起初摇头说:“不吃。”
应彗云叹了叹气,“不吃不行啊,宝宝。”
“……那你自己不也没吃。”
班青文幽幽说,声音发闷在应彗云怀里,好一会才瞄了应彗云一眼,像只藏在抽屉里埋伏着主人的猫。
“这么关心我啊。”
应彗云说,也在想些味道不大,适口的菜单。他伸手摩挲着班青文的后脖颈,轻轻滑着。
怀里的班青文忽然抖了一下,像带着肚子在颤,让他的心里发紧:“宝宝?”
“是不是肚子痛了?”
他抓紧扶着班青文,让班青文坐了起来。低着头去看像是不适的人,却是看见了对方上扬起了微妙的猫猫嘴。
班青文不合时宜的想到在车上,应彗云戴着黑色口罩那会的事,摇着头说:“我没事,就是、”
觉得你的穿搭,有点像嘉豪。黑卫衣黑裤子。
噗呲。
真形象。
应彗云有个外号是老干部,他看着和和气气,不会时兴的穿搭,在剧组走哪,都带着个保温杯,外号也是因此得来的。
在剧里也是,乔装打扮成了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头,鹤发暮颜。一看就面善。街道上,撒欢着跑的几个小童看见了他,叫着:“爷爷好!”
又像飞过花丛中的小蝴蝶一样,围着宣正打转。让宣正想到了英年早逝的几个师弟师妹,苍老的眼眸中,不禁露出了怀念,耳边也好像响起了师弟师妹们天真银铃般悦耳的笑声。
只是还没有等他抬着步履蹒跚双手,放在这几个编着小儿辫的孩子头上,街角里就传出了妇人叫孩子回家吃饭的动静。
那几个孩子,匆匆的来,匆匆的离开,不留下一点在外面玩脏了的衣角。
这一幕额外的苍凉,镜头也拉远,让观众看见了这段长镜头的全貌,最后拉焦距,聚焦在了街尾卖鱼的摊贩摊子那。
宣正和白邪第一次见面,也是宣正见到白邪像个孩子一样,脱了靴子,挽起雪白的衣摆,站在河里,企图去捞鱼。
白邪耳朵一动,发现了来人,像个邻家少年一样,笑着说:“这位小哥,不觉得男男有别吗?”
他还踩在河里,用脚拨了下河面,水花四溅,像有一道小小的彩虹。宣正看见他雪白的裸足,立马背过身回避了,说了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