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
白尘川收到白琅发给自己消息。
大意是说密码编得很厉害,还得一些时日才能破译,并且需要一些“老古董”工具帮忙。
很不凑巧,这些老古董在高速发展的现代几乎“灭绝”,从二手市场寻找也得花费大量时间。
白尘川倒不是很急,一切事在帮助白琅逃婚和自己跑面前都不算急迫。
他从冰箱里翻出一杯饮料,倒入杯中,白气触碰杯壁时凝成无数水珠,不甚明显往下流淌,沾湿了白尘川手指。
随便喝了一口后,去找齐方生的目的在脑海中定型。
……
深夜,蝉鸣四起,绿植隐秘呼吸夜间依旧燥热的空气。
一排夜灯由石子路向外延升,过不了多久,视线里出现了最大的一栋别墅,那是齐方生家。
齐方生很早就从家里搬出来,鲜少与父母见面,关系一般。
他对着门口监控挥手,颇有耐心的按了好几下门铃,可是没有得到回应。
即使门锁里面其实录了他的指纹,密码是他俩遇见的那天,白尘川也没动。
白尘川又往齐方生聊天框中发去信息。
过不了多久,门铃清晰传出了齐方生的声音,比现实里听上去更低沉,像小提琴悠扬旋音。
“你直接按指纹进来。”
白尘川得到了进门许可,拉开一条缝。
鞋柜上只摆放了一双拖鞋,白尘川踩着那双拖鞋进门,恰好碰见了一个……luo男。
严格来说,是肩宽腰细、身形极高的男人,浑身上下仅裹了一条浴巾。
调皮水珠从他挺阔胸膛一路滑入形状流畅的人鱼线,最终隐入白色毛巾下。
齐方生身材不是世俗意义上的肌肉虬结,相反,是克制的精练,既符合人类审美,又不会太过夸张。
光是站在这,便会联想到上帝静心雕琢的塑像,很让人想上手去摸一下。
当然,白尘川仅仅是盯了三秒就慌忙挪开了视线,在思考自己没假装失忆前齐方生多么收敛。
没有花孔雀一般开屏,也没有无时无刻不要求亲亲抱抱,至少在外人面前也不会过度亲密。
现在恨不能全世界昭告关系。
齐方生低低笑了下,大大方方的朝白尘川走来,他身上有着刚洗完澡后未散的湿润气,额头碎发被简单粗暴扫上,本就极具攻击性的眼睛弯下,又去牵他柔软的手心。
“你躲什么,又不是之前没见过。”
白尘川有点无奈,几次抬手似乎都想按压太阳穴,即不知道往上看还是该往下看,不觉耳热。
他板着脸,问:
“你把我叫过来做什么?”
沐浴露气味混杂专属齐方生的气息压来,他如愿牵上了白尘川的手,半是玩笑的口吻:
“没什么,想到你刚醒晚上就陪人去喝酒,有点吃醋。”
白尘川微微一怔,纤长睫毛颤抖,任凭他牵住自己向前走。
齐方生浑身肌肉放松也极具观赏性,总之,很性感,是会让人想要忍不住摸一把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