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相凌转过身,看见喊他的人竟是林与安。
他一时感到惊喜,脱口而出道:“与安?你怎么在这?”
林与安脸色阴沉,不说话时压迫感十足。
在对方这样的神情下,白相凌双手抱住自己的背包,莫名地一阵心虚,“你怎么……不说话?”
“你刚刚和那男的牵手了。”
“啊?”白相凌有点不能理解,解释道,“那下雨了,我伞小,当然得牵着……”
“借口。”
“什么?”
白相凌还没有听清林与安刚才说的话,就被对方拉着手走去开房。
从大堂走到房间的一路上,林与安什么话都不说,就只是紧紧地牵着白相凌的手。
但由于白相凌压根不懂他的意图,加上牵着他的手抓得很紧,让白相凌莫名觉得自己像是位被押着走的犯人,酒店房间是审判庭。
进到房间后,他这位犯人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口,等待着对他的审判。
然而,审判他的人没有陈诉他的罪名,而是直接给他定下惩罚。
惩罚是一道吻。
白相凌和林与安不是没有接吻过,但之前都是很温柔的轻吻。可这一次的吻,却分外地凶狠,凶到已经不能说是接吻了,更像是咬。
他被亲得嘴唇发疼,受不了,发出了抗拒的闷哼声,林与安才将唇瓣分开。
一吻结束,白相凌还没缓过劲来,眼神呆愣地看着林与安伸手轻轻擦着他的嘴唇。
大概是真被咬出血了,因为林与安擦到某处时,白相凌觉得有些疼,他也确实说了“疼”。
但不知道林与安是没听见,还是故意的,竟将拇指停在那处伤口上,还往下压了。这下白相凌更疼了,身子不满地开始挣扎。
林与安依旧用力往下按,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语气郁闷道:“你什么时候可以喜欢我?”
“我……”白相凌想说,他其实已经喜欢他了,但后续的话还没说出,就又被一吻封住。
嘴唇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亲着亲着,那一丁点的疼痛竟慢慢地可以接受了。
后来发生的一切,真的能用混乱来形容。
白相凌也是彻底清醒后,才知道他和林与安做了什么。
因为他太累了,累到动不了一点,完全是林与安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他只依稀记得,中途林与安让他解锁手机密码,还把手机怼到他面前,命令道:“删了。”
白相凌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迷迷糊糊间按下了删除好友。
等他醒来后,再去翻微信,才发现昨天……应该说是前天,陪他一起去手作店的朋友被删了,连聊天记录都被林与安清空了。
当时白相凌就觉得有点瘆得慌,但后面林与安又变回了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让他把这件事放下了。
可没想到,酒店的这晚不是最后一次,而是第一次。
从酒店离开后,林与安就在学校附近买了一套大平层,还直接追到白相凌宿舍里,逼着白相凌收拾行李搬去和他住。
两人同居后,林与安那可怕的占有欲就跟失去了阻挡一样,完全爆发了。
白相凌和朋友出去玩,他要白相凌每隔一小时拍照报备,还要求晚上十点前必须回;甚至连他和好友的微信聊天记录都要一天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