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不满抱怨。
“还以为是你又拼错了,没想到竟然是天才儿童吗。”
你若有所思。
“这么说好过分!我已经很久没有拼错过单词了!”
碧安琪本来略惊讶地站在一边安安静静听他们说话,被话语中的熟稔拨动心弦,灵光乍现问你:“你和沢田纲吉很熟吗?”
“实不相瞒,”你解释说,“我家就在隔壁。”
“那就是青梅竹马了。”山本接话茬,“我好像没在学校里见过你,你是绿中的吗?”
女孩举止优雅,站在这里时房子都好像贵了几十倍,要说学校,他只能想到这里最好的女子校绿中。
你摇了摇头。
随后半垂着脑袋,厌世清高脸在阴影中蒙上一层人为的忧郁:“我没怎么上过学。”
“你这个从小接受家庭教育的还是少说这种话吧?”
“也没有你们这种能在明亮教室里上课的条件。”
“噫!你家里难道很昏暗吗?”
“……”,你把冰凉的手放在纲吉的后颈威胁这个可恶的吐槽役噤声,抬眼看向山本,平静地说:“失礼了,你是阿纲的同学吗?”
“啊,我们是同学。”山本还是一脸兴趣盎然的开心样子。
“啊……有时候真佩服这个人的粗神经。”
酝酿总被打断的你无奈再次拿起Reborn方才放到茶几上的牛奶,递给专心吐槽的纲吉:“别忙着配音,喝点牛奶吧。都是高一的,你也太矮了些。”
纲吉留下面条泪:“我才上初一,初一。”
“……”
你恍然大悟收手:“不小心记错了,sorry。”
“原来是你的朋友长得太着急了。”
因为是清冷系长相,表情又总淡淡的,再加上后面那句理直气壮推卸责任的话,不仅看不出歉意,反而让人觉得是故意的。
纲吉更想哭了。
“你这个女人……”狱寺隼人恼怒地第n次试图站起来,看见姐姐的脸又呼痛倒下了。
不仅没能反抗恶势力,还把人吸引过来。
“这就是隼人吧?”你走过去略显新奇地俯视他,有种礼貌性浅踢两脚确认死活的冲动,“我是你姐姐的朋友,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这根本不现实吧!”
“喂——”银发小猫哈气,“你这女人,别叫那么亲密!”
你半蹲下来摸摸他的脑袋,动作隐隐有些慈祥。
“哈哈,不要小气嘛,”山本笑眯眯凑过来,“姐姐也可以叫我阿武哦。”
你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姐姐现在多大了?”
“16岁了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