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裴如烬的行动,要加快了。
他向陈明宵欠了欠身,随后就出了门。
走出公司大楼,他的想法更坚定了些。
他从口袋中摸出烟,丢进嘴里徐徐点燃。
不远处似乎有个身影,在烟雾中显现。
他眯起眼睛。
身影向他走来。
“昭哥。”顾知行温柔而有力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你怎么来了?”顾知行穿的很少,单薄的身躯在寒风中颤栗。
陈昭连忙脱下外套,披在顾知行身上。
“我有点担心你,就找过来了。”顾知行吸了吸鼻子,白皙的小脸冻得通红。
“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少就跑出来了。”陈昭语气带着关切,琢磨了一下发现没开车,抱歉地开口,“我今天没开车来,先去路边打车吧。”
总不能让这个发烧会随时反复的伤员跟着他一起走路。
“昭哥怎么来的?打车吗?”顾知行问道。
陈昭语塞,要是说他走路来的,顾知行怕是更担心了。
“我……打车来的。”陈昭撒了个善意的小谎言。
“那就好,我看你腿瘸得厉害,还以为你走来的。”顾知行笑道。
“你呢?”
“我啊,我也打车来的。”顾知行说的十分轻描淡写。
实际上,这个年轻人根本不需要打车。
只是陈昭如今还不知道罢了。
上了车,两个人挤在后排。
顾知行俯下身,攥住陈昭的脚踝上侧。
“嘶。”被牵扯到伤口的陈昭痛得嘶了一声。
“别动。”顾知行语气有些严肃,“昭哥,你走来的吧?”
“你怎么知道?”陈昭有些诧异。
“脚踝很凉,伤口也有撕裂的痕迹,走了很久吧?”顾知行声音冰冷,更多的却是心疼。
“你还真是聪明。”陈昭不再否认。
话音未落,裴如烬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陈昭看了一眼顾知行,随后接起。
“喂?”
“你爸跟你聊什么了?”机械音十分冰冷,对面了如指掌的语气令人不寒而栗。
“你……”
对面打断了他的话:“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你想做什么?”陈昭如临大敌。
“咱们也算是合作伙伴了,别这么紧张。”对面轻笑了一声说道,“陈氏集团最近有个项目吧?把报价单给我,就当是你的投名状了。”
“这个绝对不可能!”
“我帮你夺权首先得有启动资金嘛不是?总不能让我贴钱给你来赌一个不确定的结果吧?”
陈昭沉默了。